白芸微微侧头,小声问道:“......他们昨天没回去?”
“嗯。”安弥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杜老做了好几个版本都不太满意,所以他们一直留下来讨论改进。”
“打了一晚上铁?”白芸难以置信地压低声音。
她记得清清楚楚,北冥第一次被拉来打铁时那怨气冲天的样子,连狼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白芸忽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安弥,这才注意到安弥的衣着整洁得不像熬夜的样子。
她有些疑惑:“等等,你怎么没留下来帮忙,他们不是你的上级领导吗?”
安弥微笑推了推眼镜,目光坦然:“我是文职,擅长动脑,手无缚鸡之力,不适合打铁。”
白芸:“......”
这时顾清择发现了门口的两人。
他放下锤子,用手背抹了抹额头的汗水:“白小姐,早上好。”
李凯也转身点头示意,尽管两人熬了一夜,目光却依旧炯炯有神,甚至透着几分亢奋。白芸不由地暗自佩服。
相比之下,杜远的状态就截然不同了。
老人家坐在工作台前,脸色阴沉得像锅底,胡子翘得老高,活像个受气包。
“杜爷爷,您这是怎么了?”白芸轻声问道。
杜远哼了一声,头也不抬:“某些人啊,要求特别高!老夫做了四五个版本都不满意!”
杜爷爷,这是怎么了?白芸轻声询问。
杜远抱着手臂,某些人太挑剔!老头子做了四五个版本都不满意!
李凯连忙解释:“不是不满意,杜前辈的手艺我们都很敬佩。只是考虑到军队使用时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
“我们只是想尽量完善细节。”顾清择接过话茬,“争取早点完成测试。”
杜远摆摆手:“老夫明白!再给老夫些时间,保证做出能装下你们说的那些几百辆装甲车、航空母舰的储物戒!”
李凯松了口气:“多谢杜前辈。”
白芸走近工作台,这才注意到桌上散落的几个半成品戒指,每一个都泛着独特的灵光,造型各异。
“这些都是成品?”她好奇地拿起其中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