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的黑眼珠滴溜溜地转着，耳朵竖得老高，尾巴尖还装模作样地摆动着，一副“本狐就是随便放放”的表情。

“哔——”

飞壶在半空停顿了一下，竟真的朝着九曜的杯子倾斜，缓缓倒出透明的液体。

九曜激动得尾巴都翘起来了，迫不及待地捧起杯子就喝了一大口......

然后......

“嗯？”

它咂咂嘴，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雪碧？？”

它气鼓鼓地把雪碧喝完，然后用小爪子轻轻拽了拽飞壶的把手，压低声音说：“喂，本狐要喝灵酒，真正的灵酒！”

它又压低声音补充道：“本狐可以给你小费......”

飞壶在半空中左右晃了晃，像是在摇头拒绝，然后毫不犹豫地又给九曜倒了杯可乐。

“噗——”

白芸实在憋不住笑出声来，伸手揉了揉九曜毛茸茸的脑袋。

“好啦好啦，未成年狐是不能喝酒的。”

“可是本狐都快70岁了！”九曜委屈地嘟囔。

白芸摇摇头：“这不算，要按修真界的标准来。”

顾池嘴里嚼着烧灵菌，含糊不清地帮腔：“是啊，你们九尾狐一族200岁才算成年，你现在还在幼狐阶段呢。”

“好吧好吧......”

九曜的耳朵耷拉下来，整只狐狸都蔫了。

但它很快又打起精神，伸爪从盘子里夹起最大的一块红烧灵兽肉，恶狠狠地塞进嘴里，化悲愤为食欲。

“哼！那本狐要把最好吃的都吃掉！”

看着它鼓着腮帮子大快朵颐的样子，整桌人都被逗笑了。

杜远被逗得哈哈大笑，特意把最肉的几道菜都转到九曜面前：“小殿下尽管吃，今晚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