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导和王导演对拍照实在没多大兴趣，他们都是幕后，向来不爱站在镜头前当主角。

李导笑着摆了摆手：“拍照这事儿啊，还是让年轻人来比较合适。我这把老骨头往镜头前一摆，岂不是衬托得孩子们更年轻？”

他这一说，倒是把王导给逗笑了。

王导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就是，再说了，我这满脸褶子也不好意思让人家小姑娘折腾啊。”

两位中年导演脸上挂着心领神会的微笑，慢悠悠地游向休息区的珊瑚沙发。

珊瑚沙发在海水中微微漂浮，贝壳镶嵌的扶手闪着珍珠般的光泽。

李导小心翼翼地坐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哎呦，这可比摄影棚的折叠椅舒服多了。”

小柒本来正兴致勃勃地在化妆队伍里排着队，时不时踮起尾巴偷瞄前面蚌妖小姐姐手里的珍珠亮片盒。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扭头一看，发现顾清择还是那副平淡的表情靠在墙边，丝毫没有要加入的意思。

鲛人少年顿时撅起了嘴，鱼尾轻轻一摆，假装不经意地游到顾清择身边。

“哎呀~”

小柒假装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自己蓝色的长发。

“其实这种化妆也没什么意思啦~人家就是随便看看而已！”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瞄顾清择的反应，还特意把他最得意的蓝色刘海往后甩了甩，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

顾清择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礼貌朝他点了点头：“嗯。”

小柒：“......”

就这一个字就把小柒堵得说不出话来。

鲛人少年鼓起腮帮子，尾巴不高兴地拍打着水花。

白芸余光扫到这一幕，不由地嘴角微微上扬。

她从休息区的珊瑚茶几上拿起一杯泛着寒气的灵果汁：“那我们就在这里等他们好了，要不要尝尝这个？深海寒浆果榨的，口感很特别。”

“那我可得多喝两杯！”

李导接过琉璃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气泡。

“刚才唱歌唱得我嗓子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