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表现？”宋兴华问。

“他们习惯了被军国主义分子压榨和愚弄，对新思想既怀疑又恐惧。”冈田翔太的声音有些沉重，“我们去村里宣传，村民大多躲在家里不敢出来。少数愿意交谈的，也是小心翼翼地询问：‘你们能在这里待多久？万一原来的军队打回来怎么办？’”

中村拓真接过话头：“我们在鹿儿岛尝试组织民兵训练，报名者寥寥无几。很多百姓私下说，他们怕革命失败后，会被清算。”

“还有思想问题。”小林一郎补充道，“九州地区传统观念很深，特别是对女性的束缚。我们想招募一些女性基层工作人员，遭到许多家庭的强烈反对。”

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宋兴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眼神深邃。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翔太同志，你们采取的应对措施是什么？”宋兴华问。

“我们增加了宣传力度，印刷了更多的宣传册，组织了更多的宣讲队。”冈田翔太回答，“但效果有限。百姓们白天要劳作，晚上累了，也不愿意来听宣讲。”

宋兴华点了点头，身体微微前倾：“那么，我来提几个建议。”

他环视会议室，语气平缓而坚定：“第一，思想教育不能只靠自愿，必须有强制性。从明天开始，以村镇为单位，组织夜间思想教育班。每家每户，凡是十六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必须参加。每人每月必须学习满固定时长——我建议不少于二十小时。”

冈田翔太愣了一下：“强制性？这会不会引起反弹？”

“会有，所以要配合奖惩机制。”宋兴华继续说，“对缺席思想教育的人进行罚款，罚款的数额不要太高，但要让他们心疼。这些罚款，全部用于奖励进步分子——学习认真、思想转变快的，可以给予物质奖励，并发给奖状。”

“同时，你们要公开承诺：每三个月，从学习优秀的人中选拔一批，加入政府基层工作。给他们编制，给他们薪水。”

中村拓真眼睛一亮：“用利益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