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自动运转起九息服气，那些灰蒙蒙的雾气，不知道含着什么东西，呼吸起来甜丝丝的，全都被九息服气转化成灵力储存在丹田中了。

自从白絮指了方向，云瑶就这么日夜不停地飞，眼神亮得像有光，连眼皮都没眨几下。

只是被她带着的白冉和白絮却越来越憔悴。

直到第十六天，白絮率先撑不住了，声音沙哑透着绝望：“云瑶，你不担心吗？

我们会不会，会不会飞不出这虚空？”

白絮突然出声，吓了云瑶一跳，回过神来才回答道：“担心什么？

你不是说上面有生灵气息吗？

只要一直飞，早晚会到的。”

白絮抬起手，露出一双骨瘦如柴的手抓住了云瑶的胳膊，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骨节清晰可见，连指甲盖都没了血色。

她眼眶通红：“可我撑不住了，这虚空一直在吸食我的灵力和生命力，我觉得我活不了多久了。”

“啊？”云瑶这才低头认真看白絮，她眼窝陷得很深，颧骨高高凸起，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哪还有半分初见说自己是美人白絮时的样子？

再看看另一侧的白冉，也是一样的骨瘦如柴，好在白冉精神还不错。

她赶紧停住，皱着眉：“你不舒服怎么不早说？

看你这样子，大概是饿的吧？”说着，她从储物戒里掏出两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白花花的面皮裹着喷香的肉馅，香气瞬间在虚空里散开。

她把包子递给白絮：“给，吃个包子。”

白絮看着包子，却摇了摇头，有气无力道：“我没胃口，吃不下去。”

云瑶也不勉强，又递给白冉：“你应该想吃吧？”

白冉苦笑：“我也没胃口，吃不下去。”

啊？

云瑶看着送不出去的两个包子，自己送到嘴边咬了一大口，肉汁溅在嘴角，她含糊道：“肉包子都吃不下去，看来是真的要死了。”

白絮真想翻个白眼，可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她都说了是灵力和生命力在流失，云瑶却只当她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