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秘书这跟他们两口子聊了一会,何雨柱才走,临走的时候给刘秘书交代。
“药吃完了就去我那拿,别把你那一套用在我未来大侄子身上。”
“嘿嘿…”
刘秘书沉浸在他说的大侄子上,生个儿子是多好的事,这时候大多数家庭还是喜欢男孩子的,不是说重男轻女,只不过男孩子在家庭里作用确实是要重一些,尤其是当年跟脚盆鸡的战争,我们牺牲了三千五百万,这些年的休养生息还没有恢复。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在街道上飞驰,晚风吹的他浑身舒坦,骑车子确实要比坐小车舒服,就现在的汽车,内饰,减震,操作系统,对坐车的人一点都不友好。
骑自行车就好多了,无死角三百六十度,能看到周围的景色,就是有点硌那个啥。
一路上何雨柱骑着车子,左摇右摆的,好不快乐,夜色之下他也没碰到一个干坏事的,还想着逞个英雄呢,可惜没有人给他这个机会,也是,现在的人哪有几个跑出来耍流氓的,女孩子晚上也不往外跑。
他倒是看见几个出来刷标语,贴大字报的,不过这事情跟他又没有啥关系,瞅了两眼就走了,没啥热闹可以看,吹着欢快的口哨回到了家。
何雨水他们还没有睡,在家里打牌呢,几个小家伙也会打,这回正打的开心呢,刘念安在其他方面倒是挺有天赋的,就是打牌确实是有点没法看,记不住牌、脾气又急躁,别人一诈就上当,脸上贴满了纸条。
“叔,你快来,你看他们几个合起伙来欺负我,姑姑欺负的最凶。”
刘念安一看何雨柱回来就撅着嘴告状,何雨柱看着她的样子不由得一乐,这小家伙真是油菜又爱玩,不过她也就是嘴上说说,牌品还是不错的。
“切,刘念安你可不要瞎说,打牌输了就得认,一对五,要不要?”
“不要,对五就对五呗,神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