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看看这个新来的书记要整什么幺蛾子,这一层办公的哪一个不是何雨柱的铁杆,要是何雨柱一声令下,他们敢冲过来揍书记。
不是他们不讲政治,而是太讲了,他们不能看着自己的厂子被人破坏,全国排名第一的大厂,可不是大风刮来的,而是他们那么多人努力干出来的。
谁要是胆敢来破坏,他们必定不会饶过他,工人团结起来可是很有力量的。
何雨柱听见门外的动静没有吭气,身子往椅子上靠了靠,木靠背没有皮质的舒服,得找机会开个家具厂,做上一批沙发,改善一下办公环境。
想到就做,他摊开信笺纸,开始写家具厂的建设计划,他们厂子有钱,自己弄就行,用不着给上面打报告。
门外,马书记指着小张的鼻子,更生气了,手指头都颤抖起来了。
“你说,这是什么行为,啊,他让我出来敲门,好,我大人不计小人过,我出来了,你还要通报,你看看,连个反应都没有。”
马书记有点暴跳如雷了,他觉得自己被何雨柱给羞辱了,赤裸裸的羞辱了,他一把推开小张,抬手在门上敲了几下。
他还是忍住了怒气,进别人的门不敲门确实不好,他不能再被何雨柱在这方面给拿捏住了。
“进来。”
里面传来了声响,马书记压了压火气,整理了一下衣服,刚才被小张拉扯的衣服都有点变形了。
马书记推开门,大踏步的冲到了何雨柱办公桌前,啪的一声拍在他桌子上,手劲不小,把何雨柱桌子上的东西都拍的一跳。
“你是谁?”
何雨柱抬起头淡漠的看着他,那一双眼眸里透射出来的寒意,一瞬间让他感觉到了寒冷。
这是一双怎样的双眼,盯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对,就像是在盯着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