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啥,我那么大人了,他们放心的很,再说了,我出来之前给他们说了要来你这,我妈巴不得我住你这呢。”
好嘛,你这话说的大胆,我一个男人不怕,你一个女人留宿在我这你不怕啊,到时候传出去名声不好。
不过白玲又不是跟他睡一个屋里,她住在刘念安屋里,何雨柱也没啥好操心的。
秦淮茹听了白玲的话倒是心中一动,白玲以前也经常来家里,她跟白玲打过交道,今天能明显感觉出来,白玲好像比以前更具有…怎么说呢,这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她觉得白玲比以前要有进攻性了,她对何雨柱的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全都显现出来了,根本就不带掩饰的。
白玲这是下定决心要跟何雨柱在一起了吗,同为女人,秦淮茹的第六感告诉她,白玲这次回来变得很不一样了,她对何雨柱的那种感情变得炙热,赤裸裸的,没来由的,她心中一酸,情绪低落了下来。
别看她平日里总想着不要名分的跟着何雨柱,可真到了跟前,她心里一样的不得劲,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在感情这事情上谁不想独自占有,谁又愿意跟别人共享。
所有的大度不过是事情没有发生时的自我欺骗罢了,现在她觉得白玲气势汹汹的要来抢何雨柱了,自然是有点别样的情绪了。
不过她的情绪掩饰的很好,也就是那么一瞬间,她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也就是何雨柱眼尖,看到了她的情绪波动。
秦淮茹这是咋了,难道是因为他跟白玲的亲密互动让秦淮茹吃醋了不成,何雨柱笑笑没有说话。
应该不会的,秦淮茹从来没有说过任何的要名分的话,他也就不曾在意。
白玲不打算走了,大家接着吃喝起来,下午陆陆续续的又有来给何雨柱拜年的,轧钢厂那么多人,有几个有心的来走一趟,那数量可就不少。
不过很多人也都很识趣,来他家也就是坐一会,聊个天,嗑把瓜子也就走了,没有人留在家里吃饭。
像昨天来的那一帮子,确实是何雨柱的铁杆,他们在何雨柱家喝一顿那都是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