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奎看着何雨柱的工作证,上面清楚的写着这是个处级干部,他知道,县长也就是这个级别,可是这个何雨柱他年轻啊,才十九岁,不到二十。
“大奎,你犹豫什么,你是要让两个孩子在这等死吗?”
六爷拿着烟锅在大奎头上敲了一下,疼得大奎龇牙咧嘴的。
“我是怕树根那俩哥哥知道了又不愿意。”
“不愿意个屁,就是你太软了,前面出的这些事,搁以前毙了他们都不为过,咱们老刘家什么时候出过这样的混蛋。”
六爷破口大骂,他也就是老了,没有啥力气了,要不然早就出手教训那两家子了。
“行,我去开证明,盖上戳。”
说完,他就打算去找纸和笔,好写证明,何雨柱一把拉住了他,从包里拿了一沓信纸出来,还给了他一支笔。
“村长,我这有,就在这写吧,写完了我就带石头个地蛋走了。”
村长利索的接过纸和笔,半蹲着,一条腿支起来,把纸垫在上面,刷刷的写了起来。
这时门一把被推开了,一个汉子从外面窜了进来,他带着厚帽子,裹着羊皮大衣,斜愣着眼,一看就不是啥好人。
何雨柱看了一眼六爷,他对着何雨柱点了点头,何雨柱瞬间明了,这应该就是石头的大爷了。
石头看见来人,赶紧往何雨柱身后躲了躲,身子有点颤抖。
地蛋也有点怕,她缩在何雨柱的怀里,把头埋住,看来两个孩子很惧怕这家伙啊。
何雨柱拍了拍地蛋,在她耳边轻声的说,叫她不要怕。
“吆,大奎,这是又有领导来看石头了啊,没带点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