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点了点头,这不像是市局的手笔,大家都是老相识,哪里会拉着他做笔录。
他昨晚为什么会故意跟局长开玩笑说查获得赌资归他的事情,就是为了让市局的人都看一遍赌资,好给他证明,东西都在那,他一件都没有私藏,他穿的衣服连个兜都没有,藏哪去。
要不他闲的跟人家局长开那个玩笑,看来还是有人不相信他,何雨柱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没有疏漏,也没有多收一件古董进空间,要说唯一对不上的可能就是自己带去的那些古董跟现金了,不过这些也都好解释,假的,他都是带着假货去骗人的,赌徒的话哪能信啊。
思虑一番,没有任何差池,他这才放下心来,做笔录就做笔录呗,反正这案子是个烫手山芋,他已经甩出去了,可别想再让他接回来了。
“行,我下午就去做笔录。”
“我就好奇,你昨晚是怎么通知到咱们的人找到地方的?”
宋锐想了一晚上也没想明白,何雨柱跟他一样,都没有出去过,怎么就让自己人找到地下建筑的,他问过了,保卫处的人跟着他们坐的汽车跟了一路,可是下车步行开始就没敢靠近。
相当于是跟丢了,要不是一路上有留下的记号,他们还真的找不着地方。
可是这一路上,他们哪有机会留记号,一直被人盯着,根本就有机会下手。
他没有,何雨柱更没有,他一路上就光顾着跟女孩子说话去了,宋锐就没见他出手。
难道带个女同志是一种障眼法,故意让人轻视他不成,宋锐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相,怪不得何雨柱要带个女同志呢,他也不像是个不靠谱的人啊。
他肯定是趁着监视他们的人把注意力放在女同志身上的时候,悄悄留下的记号,他去看过保卫处的人发现的那些记号,在夜色中莹莹发亮,白天却一点迹象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