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泪水就落了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悔恨的泪水,她不敢出声,跟她在一个窝棚的几个婆子烦她的很,她要是敢出声,必然会被狠狠地揍一顿,要疼好几天。
这可都是她长期得出的经验,被打的多了就知道了。
她心里还在幻想着,等她熬上几年,能回去了,大孙子也就长大了,她就能享福了,好日子就到了。
窗外的寒风呼啸,搅得她一点睡意都没有,只能看着火堆发呆,好度过这漫漫长夜。
同样是在边疆的夜晚,轧钢厂的建设基地宿舍里,猛子操刀,炖了一只猎到的黄羊,热气腾腾的大锅里还有几只野鸡,香气在砖房里转悠,几个人使劲抽着鼻子,等着肉出锅。
郑厂长,到了这里终于是把那个副字去掉了,成正的了,他端着搪瓷缸子,倒了一缸子酒,猛地喝了一口酒,抿了抿嘴,把酒气闷在嘴里,那股猛烈的灼烧感觉冲击着他的大脑,浑身暖烘烘的。
“咱厂子的这酒酿的真不错,以前在京师的喝上觉得有点冲,到了这里反倒是刚好了。”
“哈哈…”
听了郑厂长的话,一群人全都笑了起来,大家互相看了一眼,都是不修边幅,头发长的都能扎辫子了,胡子拉碴,都是一副糙汉样子,要不是眼神的精光,都看不出他们身上的斗志了。
“厂长,过年你真不回去了,何厂长来电报了,催咱们回去过年呢,说是冬天这里能干的事情不多,咱们不用留那么多人。”
“不回了,太远了,一来一回大半个月,浪费时间。”
郑厂长摇了摇头,说实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