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珍抿着嘴笑了,她以前不知道何雨柱也会酿酒,还在他面前显摆过几回,可是自从何雨柱当着她的面酿了两锅酒,叫她尝了以后,她再也不敢在何雨柱面前吹嘘自己酿的酒好了。
何雨柱自然也不会告诉她,自己纯粹就是靠着空间里的泉水才能酿造出高品质的酒,要不然徐慧珍不得天天缠着他要泉水啊,这女人可是满心满眼的都是酿酒,别的事情都可以不放在心上。
何雨柱觉得要是现在就有品酒师定等的话,徐慧珍绝对可以被定为一级品酒师,她的水平绝对是够了的。
对事业这么专心的人,什么事情做不好,肯定可以把酿酒事业做大做强的,现在她酿的酒就非常受欢迎,不少供销社都从这里拉酒,都有点供不应求的样子了。
不过何雨柱严格控制着,不让她多卖,差不多量就行,卖多了人家就不当好东西了,对外就宣称农场产不了那么多粮食,酿不了那么多酒。
何雨柱这是生怕有人眼红,到时候再来打他农场的主意,永远不要小瞧那些的红眼病的人,他们嫉妒起人来,你永远摸不清他们的心思,也猜不到他们的手段。
何雨柱倒不是怕这些人,就是觉得烦,觉得恶心人,他们明面上可能不敢招惹何雨柱,可是私下里给他使个绊子,塞上几个无关紧要的人,何雨柱又没办法拒绝,这些人趁着他顾不上的时候,搞点破坏,那可就得不偿失,造成的损害可就没有办法能够挽回。
就像这个农场,他一般都是放权给这边的职工,自己管理,要是有用心之人,安排几个狗屁不懂的过来,瞎指挥一通,那损失可就大了。
所以,轧钢厂安排人员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农场这边,所有人员的招录都必须要他亲自把关,可不能把那些只会惹事的人招进来,这可是产粮食的地方,容不得沙子。
“那就把你新烧的酒拿出来让我喝几盅,这一天把人累的,一刻都没停下。”
何雨柱进到酒坊,在桌子跟前坐下,这是徐慧珍专门招待人的地方,来的人可以在这里小酌几杯,尝尝新酒的味道。
徐慧珍给何雨柱弄了两个下酒菜,就转身去酒窖搬酒去了,她找何雨柱给安排人,在下面建了一个非常大的酒窖,可以储存很多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