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秋容一听,脸色登时提升了几个亮度,“男孩!果然是男孩,好啊,我这就回去,伺候她坐月子。”
跟她自己生了孩子似的。
“妈!你自己都要人伺候了,还伺候别人?”顾冬翻了个白眼,“况且她都这么对你了。”
“哎,谁家婆媳没点矛盾呢,看在她给劭南添了个男丁的份上,我可以暂时不跟她计较。”马秋容笑得见牙不见眼。
顾劭南闭了闭眼睛,心里的苦楚只有他自己知道。
在马秋容的坚持下,还是接她出院了。
可是陈清荷却不想回家坐月子。
想到顾劭南的眼神,她只觉得一阵心慌,在顾劭南走了后,立即给苏月梅打电话。
“小姨,这次你一定要帮我,我想去你家坐月子。”
苏月梅很是为难,“清荷,我刚跟你姨丈吵了架,他现在说要跟我离婚呢,我婆婆也骂我,自身难保啊。”
苏月梅也听说刘高的事了。
谁敢沾上跟刘高有关的人啊。
“你回娘家吧。”
陈清荷打电话给爸爸,说顾劭南对她不好,生了孩子也没个嘘寒问暖,还责怪她没看好他妈,“爸,我想回娘家坐月子。”
陈爸爸自然是关心女儿的,可是不行啊,“有大耳窿找你和你弟弟,我们家里的钱、电视、收音机和自行车都被收走了。”
“什么!”陈清荷彻底懵了。
好一会才问:“刘高家呢?”
“他家更惨,全被搬空了,还有陌生的男人时不时从他家门口经过。”陈爸爸说:“刘高人还在派出所。”
这也是蝴蝶效应了。
以往罩着刘高的人,正是牵扯到周二叔那件案子里,被抓了,新上任的领导趁此好好整顿不正之风,谁还敢捞他。
不过刘高也是留了一手,之前就买通了几个马仔,出事给他背锅,拘留了十五天后,就被放了出来。
他也是够胆,去找大耳窿谈判,说要钱没有,烂命有一条,要是做了他,大家一拍两散。
如果宽限些时日,等他找到大老板,就可以还钱给他们。
因为钱都是大老板借,他只是给大老板卖命,大耳窿被他说服了,答应给他三个月,放他回家。
刘高也是去了一趟陈爸爸家,才知道陈清荷生了儿子,挑了个上班时间,去看儿子。
趁着马秋容一瘸一拐外出买菜的时候,进了屋里。
“你还敢来!”陈清荷看见刘高,吓得忙看左右,“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