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鸿墨心里一松,又有些吃惊,“她怎么醒悟的?”
“听说是林穗,说动了她。”
“又是这个姑娘。”周鸿墨无限感慨。
周鸿砚点头,要不是林穗对周家有功,这次老余的事,他非得好好批她胳膊肘往外拐不可。可是,她分明是想让周家好,想让这个家更加团结。
周鸿墨说,“回家就好,回家就好。替我谢谢林穗。还有,大哥你和大嫂——”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管好你自己!”
周鸿墨一看大哥那表情,就知道咋回事了,羞愧不已,“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和大嫂就不会分开。”
周鸿砚板着脸,“你的错是有,但他们说的对,是我没处理好。”
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到了东岛后,周鸿砚在他们相见的那块石头上,坐了好久,把之前写的悔过书揉成团,扔进海里。
三月初,程驰原来找过他,让他去看看程枚君,他没去。
程驰原贷不到款,想让他帮忙,他也没答应。
程驰原很不服气的问他:“爸,我是你儿子啊,我身上始终流着周家人的血,为什么周蕾可以回家,我不行。”
周鸿砚想了想,“那是林穗的主意,你去找她。”
程驰原气个半死,“又是林穗,她不就是给周家生了两个孩子,就能做周家的主?”
周鸿砚:“她做不了周家的主,周家现在是池也做主,但是她做得了池也的主。”
程驰原:“…………”
就在程驰原去找周爸爸的同一天,林穗和杨厂长合伙的鞋厂在南城开业了!
因为温美静后来也入了点股,还有婚纱店张女士最后也决定参点股玩玩,林穗把工厂扩大,建成当下南城最大的私营鞋厂。
而因为周书记的关系,林穗得以邀请了市里领导剪彩,开张庆典搞得很盛大。
南城和南风县的报纸都报道了。
林穗又一次出了风头。
但这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给鞋厂带来的经济效益,开业不到一个月,就接到好几笔大订单,内销和外贸都有。
“老公,这样下去,我岂不是很快变成富婆?”夜里,林穗坐在周书记大腿上,把计算器敲得噼啪响。
周池也亲着她耳朵,“你成了富婆,记得多给我点零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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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书记每个月的工资加各种津贴一千多,还要上交给老婆,是真的穷,林穗耳朵受不了,转过身掐他脸,“一个月给你二百五零花钱够不够。”
“……”周池也:怎么感觉这二百五是骂人呢?
把女人抱起,压到床上,“老婆,能不能多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