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燕哭天抢地,“好,那你带我一起做生意。”
“还带你?你看你自己,瘦竹竿似的,身上还不知有什么病。”李伟轩知道她干什么的,想甩了她。
“我这样,还不是被你害的?”顾燕恶扒拉着他不放。
她是重新缠上李伟轩了,可每当李伟轩喝多几杯,就甩她耳光。
顾劭南再见到顾燕的时候,她鼻青脸肿,神志不清,不断重复一句话,“把小宝还给我。”
看到这情景,顾劭南的心像破了个大洞,寒风呼呼的吹着。
就好像,这才是他们家前世的真实状况。
那个曾经出现在他生命里的,勤劳、顾家、上进,总是笑着面对生活,如苔藓一样,朝气蓬勃的姑娘,是他的一场梦幻。
现在,梦醒了。
他把妹妹扔回老家,把一万元留给了母亲,把市场的档口转租出去,拿了一千多元,准备只身到深城,那里机会很多,或许他还是能起来的。
他还年轻。
就在离开南风县前一天,他看到张栋梁。
这天,是张栋梁结婚的日子。
张栋梁在自己的酒楼摆了六十桌,他的爱人是郝佳佳。
前世,张栋梁生意失败,回翠竹乡种橙子了,比他差远了,如今,反过来,张栋梁混得风生水起。
娶的老婆也是深城的有点背景的姑娘。
顾劭南又看到林穗。
“恭喜了,这对金猪送给你,祝你和佳佳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她笑着说。
张栋梁意气风发,搂着新娘子,“多亏你会算命,我才娶到佳佳,这酒楼也是你建议我开,以后我孩子出生了,要喊你干妈。”
“你得问问佳佳。”林穗说。
“当然没问题。”郝佳佳摸着肚子,“七个月后吧,你就能当干妈了?”
林穗眼睛微睁,“真的啊!恭喜恭喜。”
站在门外的顾劭南看着这跟自己无关的幸福,那种巨大的孤独感再次袭来。
这时,路边停下来两辆车,看到车上下来的白衬衫黑裤子的男人,顾劭南一愣。
周池也也看见他了,视线微凝。
“后悔了吗?”周池也看了林穗一眼,女人并未注意这里,他嘴角勾了勾,“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