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荷顿时脸红,“爸,你急什么。”
陈胜才能不急吗,马上要手术了,还不知结果怎么样,还有那刘高不死心,最近来找了他几次,未免夜长梦多,希望他们早点结婚。
那自己死也瞑目了。
“我这两天没闲着,帮你们问了个日子,你们都是属蛇的,今年结婚好,但年底好日子不多,11月29,也就是农历十月二十一,这天不错。”
“11月29?”那不是前世他和林穗结婚的日子吗!
“伯父……”
“还叫我伯父?”
顾劭南顿了顿,笑道,“换一天吧,11月要是没别的好日子,12月也行。”
“12月也没好日子啊。”陈爸爸是比较迷信的一个人,就一个女儿,肯定要选最好的日子。
“看你们把日子定下来,我进手术室,也安心了。”他又说。
部分胃部切除手术,是大手术,害怕死在手术台上也是人之常情,顾劭南能理解。但是,这个日子真的是……
看他犹豫不决的样子,陈清荷心里有些不解。
说结婚又是他提出的。
他不会忽然不想娶自己了吧。
人就是这样,送上门不值钱,越是被吊着,越是想要,陈清荷问:“劭南,你不想那么早结婚吗?”
“当然不是。”
不想同一天,是不想回忆起和林穗结婚的场景罢了,他对自己说。
“年轻点结婚,生孩子才好。”隔壁床位一大婶说。
“那就这一天吧。”陈清荷也不知为何,他越是这样,自己越是想要这一天,扯了扯顾劭南,低声说,“让我爸爸安心上手术台吧,看得出,他心理压力很大。”
老人家的身体要紧。
顾劭南笑了笑,“行。”
不过是一个日子。
陈胜才欣慰的笑了,“好好。但愿我还能活到,看到我外孙出世的那一天。”
“爸!”陈清荷脸上更红了,不敢看顾劭南,“我去打壶水。”
谁知,她在走廊里遇到刘高。
刘高手里拎着又是麦乳精又是苹果的,眼睛一亮,“清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