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池也瞥过去:这个村长可以先走一步了。
搅屎棍永远是有的,看见村长们和周书记都在,好些村民过来围观,其中就有林四爷。
四爷因为田地的问题,一直跟林穗爷爷家纠缠不休,听见张村长这么一说,也跟风道:“是啊,她家奶奶病了,欠人家的钱还没还清呢。”
大家看过去。
林老头说:“这有你什么事?”
“我也是村里的一员,怎么就没我的事?我不同意。”林四爷说。
林穗呵了一声,不急也不恼,但眼底寒光凛冽,“你一个人说了不算。”
这句话是后世他们那伙人说过的。
那时候,他们联合起来搞鬼,威逼利诱几个村民们做假证,就算老林和二叔不同意,也无济于事。
别小看这小小的权柄。
你就是斗不过。
但如今得反过来,她要让他尝尝被孤立的滋味。今天只是一个开始。
“各位,工厂要是开起来了,可以提供不少就业岗位,让富余劳动力多一份收入。第二,你们承包的山里有不少木材和竹子,有计划砍伐的卖给我,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收入。
第三,按照现在农村的行情,这旧食堂,我可以一次性支付五年的租金。”
顿时,现场一片哗然,五年!这决心可以啊。
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当然,这还是其次,“我家山上就好多木头竹子呀。”虽说可以卖到外面,但得刨除运费,外地佬也狡猾,常压低价格。
“我家二根初中没念完,正愁找什么工作呢,厂里招不招啊?”
马上就好几个问招什么工种了。
林穗这下不仅能租到场地,招工信息也顺带发布了,还有人当场报名的!
周池也看了她一眼,人群中的姑娘从容不迫,一张白皙的脸艳阳下闪闪发光,晃得他的眼眸微眯了一下。
林四爷面色不太好,着急道:“你们听她的,我还不了解他们家,哪来的钱。别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