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自己昨晚被蚊子咬得满头包,产生幻觉了。
回去的时候,孟尧飞看周池也上摩车托,一把按住车头,“喂,你等会!”
“又干什么?”周池也一副嫌弃模样,“你自行车要蹬回去还别人,不然明天被抓到派出所,别说是我朋友。”
孟尧飞挠心挠肺,悄咪咪问:“你的摩托车抵押就是给那姑娘贷款?你和她什么关系?”
周池也没回答,戴上头盔,嗡的一声,甩了他一脸尾气。
草,不是幻觉!
孟尧飞顿时酸得跟醋溜白菜似的,十几年交情,坐一下你摩托车跟要你命似的,现在你把命都给别人了!
“绝交,必须绝交。”
只不过第二天,又嬉皮笑脸的让人家搭他去汽车站……
林穗现在有10多万的资金了,说干就干,立即就去把村里把旧食堂五年的租金给付了,并且告诉老林这个泥瓦匠,可以开始厂房修葺了。
另一边。
顾劭南这两天,总是想起林穗那冰刀一样的眼神。
想去找她问问清楚,但厂里因为要参加广交会,全体忙得团团转,走不开。
他心里也不知怎么回事,总有些不安。
林穗什么时候重生的?
是和自己一样吗?
如果是这样,前世“初见”的那晚,她有没有去?去了的话,发现自己没来,是不是就已经开始怀疑,他做出了别的选择。
所以,她不来找自己,是因为伤透了心?
顾劭南心里很乱。
他不想林穗恨他,想跟她解释清楚,租那房子主要是为了小绒。至于前世种种,他们都死了,就当是重新投胎,忘了喝孟婆汤,大家都别纠着不放了。
“劭南,你单位证明,开了没有?”陈清荷问,他们准备周五去领证。
“明天开。”顾劭南回过神,“你的户口本呢?”
陈清荷的妈妈跑路了,把户口本也带走,她要重新办理户口本,“我奶奶说给我寄过来。”
“哦。”
看他有点心不在焉,又问,“想什么,难道你不高兴?”
“怎么会,我当然高兴,很快就能跟你一起生活了。”顾劭南笑道。
回去的路上,陈清荷主动牵他的手,心想,他好像还没亲过自己。到了外婆家,门外有一棵很大的榕树,周围也没什么人,“劭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