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刘高故布疑阵,让他怀疑,离间他们夫妻呢,不能上当。顾劭南眼里闪过一抹冷意,看来得给刘高一点教训。
“是派出所吗?我要举报XX街道XX号,有人以桌球聚赌……”
他是在报刊亭的外打的公用电话,给了两块钱。
才去参加鞋厂的聚餐。
上洗手间的时候看见罗菲菲,他走过去,“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你想说什么?”罗菲菲因为林穗,现在对他意见很大。
顾劭南说,“很抱歉,那晚是我错怪了林穗,但你想想,我被打了鼻青脸肿,神志也有点不清,那混混确实也是这么说的,我就以为是她指使的。”
罗菲菲看他态度还算诚恳,火气消了些,“那你该亲自跟林穗道歉,跟我说有什么用。”
“她不肯理我。”
这话怎么感觉有点暧昧了?
罗菲菲问:“她为什么不理你。”
要是知道陈清荷让刘高派人在山上吓林穗的事,她肯定就不会站在这和顾劭南说话了。
顾劭南没回答,只问,“林穗是不是有对象了?你知道是谁吗。”
罗菲菲越发纳闷,“你关心这干嘛?我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的。”
所以,她还是有了对象?
顾劭南只觉得心里像突然凉了一下。
这边,时间回到一小时前,林穗刚回到招待所,就看见周池也。
他今天居然穿了西装,看得林穗眼睛直了,这年代的衣服在后人看来,土得掉渣,但帅的人就是穿什么都好看。
他今天还开了一辆车,是一辆漆黑的红旗,本地牌的,靠在车边的他,引的路人侧目,有个姑娘还差点撞电线杆上。
林穗噗嗤一笑。
周池也面无表情的打开车门,说:“上车,一会还带你见个人。”
“谁啊?”
“我爸爸。”
林穗瞪大了眼,“你怎么不早说,不行不行,我得回去换个衣服。”
她今天穿的裙子是周池也昨晚买的,不是大红色,类似橘红色,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