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可以理解,现在还是八十年代末,思想还没完全解放。
孩子还是没影的事呢,要是周爸爸知道,她可能没得生,不定就棒打鸳鸯了。
但林穗这一刻不能退缩,“经营生意,和经营家庭,本质是一样的。
要是有了孩子,我会想方设法给孩子应有的陪伴,这一点我向你保证。”
因为前世她就做到了。
她很喜欢孩子,又怎么会忽略他们的成长呢。
“而且,工作积极的、充实的父母,其实对孩子带去更正面的影响,孩子看到父母为梦想努力,也会受到感染,让自己成为一个有梦想的、勤奋的人。”
周鸿砚也不知被她的保证惊到了,还是因为后面这句话,而有所动容,抿着唇没说话。
林穗又说:“为了事业放弃另一半,我想这不是完整的人生,但为了另一半放弃事业,也是不完整的。
我想我的另一半也会希望自己的妻子,有独立的经济、思想、人格,活成她自己,而不是一个附属品,希望她不需要丈夫时刻呵护,也经得起风雨。”
周池也深看她一眼,他媳妇儿,总是一次次给他惊喜。
周夫人心头很受震动,有些呆怔看着她。
她没嫁给老周前,是美院的学生,可是嫁给他后,多年没拿起画笔了。
周奶奶也有些震惊,而后眼中不自觉的露出一丝欣赏的目光。
周池也视线溜了一圈,嘴角快翘到天上了,“爸,你还有什么疑问吗?没有的话,我想带媳妇回去,造孩子了。”
继续待在这里,谁知道老头还会说什么。
带媳妇回来见他,已经是天大的面子。
“没个正经。”周夫人宠溺的瞪了儿子一眼,“还没商量你们的婚事呢。”
要是平时,在丈夫不高兴的情况下,这句话周夫人不敢说的,但今天她也许被儿媳感染了,有了点“反抗”精神。
这姑娘胆子也是大,就是陆婉婷也不敢当面反驳老周,还想说服他。
“驰原是在11月上旬,要么你们就在下旬?”周老太说,“急是急了点,但既然说到孩子,我就怕你们有了孩子,大着肚子结婚不方便。”
林穗:“……”
悄悄瞪了某人一眼。
说什么孩子,孩子还不知在哪个天上飘着呢。
周池也脸不红心不跳,目光灼灼看着她,“我听媳妇儿的,你喜欢哪天就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