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除了生活必需品,她还拎着两个竹篾小红灯笼,让爷爷做的。
“这灯笼不错。”周池也接过她的行李袋问,“这也是你家传统?”
周池也今晚开的还是那辆车,林穗坐上车,问他怎么不开摩托车,“老公,我喜欢深夜飙摩托的感觉。”
周池也勾了下唇,眼眸幽深,“老婆,晚点让你体会别样的飙车。”
林穗怀疑他开黄车,但她没证据。
这家伙,越来越会撩了。
男人今天穿了蓝色的衬衫,神清气爽,下面两颗扣子没有扣,可以看到锁骨下蓬勃的肌肉,黑色西装裤包裹的大长腿,劲瘦的腰,全身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的气息。
林穗视线来回一遍,重新落在他轮廓鲜明的侧脸上,一时挪不开眼睛。
这么一个极品的男人。
就算婚姻不一定能走到最后,也值回票价了。
“老婆,一会让你看个够。”他转头看她一眼,眼底压着揶揄的笑意,又幽深跟海一样,让林穗心跳失了序。
她忽然脸上发烫。
这种脸红心跳的感觉,好像是前世的事了,久远得都记不起来。
今天是顾劭南的生日。
所以陈清荷不跟他闹了,一下班就回了老家,给他准备晚餐。
因为马秋容今天也出院回家。
马秋容脚好了点,也担心增加儿子经济负担,闹着要出院。医生没办法,叮嘱顾劭南回去务必不能让她做粗重活,别用脚,每半个月回来复查一次。
“知道了,谢谢医生。”
出院时,顾冬和大姐顾春也在。
顾燕背着孩子,黑眼圈很重,无精打采。
趁着顾劭南去结账,顾冬问:“小燕,昨晚又去打麻将了?这样下去不行。”
大姐顾春四十多了,身体有问题,平时话比较少,也忍不住说一句,“李伟轩不是去广城了吗,让他带你和孩子去。不然,村里迟早知道,会说闲话的。妈,你说是不是?”
马秋容不知道吗,但她就是狠不下心。
如今自己的脚又这样,起码身边有个人吧,“等过两天伟轩回来再说吧。”
回到家里,虽然看到陈清荷做好了饭,马秋容的心情却再回不到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