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池也有点方,转过身把她抱在怀里,“老婆,暖吗。”
男人温热的鼻息呼在她的脖子上,像羽毛一样在林穗心里刮了一下,她轻哼,“服务好也没有用,你不是说你家情况不复杂吗?先是大嫂,现在又是二婶。”
“是我考虑不够周到,接受领导任何批评。”
林穗不吃他这套,“你说说,二婶怎么回事?”
周池也想了想,媳妇知道了也好,心里有个底,而且不老实交代,他今晚可能会比较煎熬。
“二婶跟我妈有些误会。她生了我堂姐后,怀过一个的但流产了。那天她不知听了谁的消息,以为我二叔在外面偷吃去抓奸,当时下大雪,她滑了一跤,去医院孩子没保住,醒来之后大闹,非说是我妈报信,让她去抓奸的。
可我妈说不是她。”
“所以二婶就恨上你妈了?”林穗心想,这简直就是宅斗大戏,“我比较相信你妈。”
周池也一笑,“这么快就向着婆婆了?”
“你妈不是那样的人。”
周池也看着她,眸色微深,“可是二婶不信,还和大哥的妈沆瀣一气,两人说我妈看起来温婉,实际有心机。我妈嫁给老周后一直过得小心翼翼。
我小时候不太懂,长大了,想过让我妈离婚。
可她不愿意。
她对老周还是有感情的。”
“或许也是为了你。”林穗当过妈妈的知道。
离婚也要看成本的,成本太高,就不会轻易离婚。
但每个人衡量成本的方法不一样。林穗说,“那你爸爸呢,信你妈妈吗?”
“我不知道。”周池也有些不屑,“但他跟前妻还有来往。”
林穗心想,换了是她,是必须问个清楚的,要是男人还喜欢前妻,那就离婚,好过继续委屈着。
“老周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他要是不爱我妈,还爱前妻,为何不离婚?他要复婚对他事业还有帮助呢,但他跟前妻来往,偏心大哥又是事实。”周池也道:“前几年还好些,今年初开始,特别明显。”
林穗心里打了个突,“今年初发生什么了?”
周池也眯眼,“不晓得。”
他把她脸掰过来,“老婆,我家庭情况虽然有点复杂,但以后不住一起,几个大人的恩怨,妨碍不到我们。”
“你说得轻松。看,马上又是你大哥大嫂新婚日子,还要聚在一起,又不知谁谁搞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