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爸爸笑着说:“行,那下次叫上枚君。”
周鸿砚没说什么。
陆夫人一看,又觉得有戏,稍微松了一口气。
算是可以跟程枚君交差了吧,他们开了这个头,剩下就看她自己了。
三人出了包厢。
这边,周池也几个也刚吃完出来,准备去医院看爷爷,一出门,那不是老周吗?他哼笑,“哟,好巧啊。”
几乎是同一时间,周鸿砚也看到他们,看了“反骨仔”一眼,视线落在后面的温美静和老余身上,眼神骤然一暗。
怎么哪都有这只老公鹅!
温美静只是瞥到他时,有点吃惊,很快假装没看见他。
老余看周鸿砚冷着脸,也懒得上去打招呼。
“是啊,真巧。”说话的是陆夫人,看向温美静,“你们也来这吃饭。”
“这不是废话吗?”周书记要是不待见一个人,不分男女的,照怼不误。
尤记得,去年退婚约的时候,就是这位陆夫人,恶人先告状,到处说他对不起她女儿,他们才退婚。
不然周池也也不会闹得那么大。
陆夫人脸上就是一僵。
心想,真是有什么样的娘教出什么样的儿子,一点礼貌也没有。
陆爸爸:“年轻人,还是别太嚣张的好。”
这话周池也听着刺耳,眉梢一挑,“你说的对,你家的女儿当初就是太嚣张了,还没退婚就跟我大哥胡混,差点身败名裂。你们陆家是真好教养啊。”
林穗差点要给他鼓掌了。
论吵架她也对老公甘拜下风。
“你——”陆爸爸被噎了一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你看看你儿子,去当乡村书记,跟村里大妈似的。”
怼不过周池也,只好对周鸿砚抱怨。
周鸿砚瞪了下周池也,让他适可而止,但周池也还没过瘾,咧嘴一笑,“大妈怎么,大妈比你们淳朴高尚。让我猜猜,今天你们找我爸干嘛?”
他目光充满嘲讽,“该不会是趁老周空虚寂寞的时候,劝我爸跟前妻复合吧。”
周鸿砚:“够了!”瞧瞧,这反骨仔什么态度,但忽然,周鸿砚想到什么,看了眼温美静,哼了一声,“可不就是前妻。”
温美静面上只有嫌弃,“儿子,咱们去看你爷爷。”
说完越过周鸿砚走了。
林穗看了公公一眼,只见他眼神又是一沉,怕影响胎教,赶紧扯了扯周池也的后背,周池也这才收起谑笑,握住媳妇的手,跟上母亲。
老余垫后,经过周鸿砚时,那股浓浓的敌意,排山倒海似的,向他袭来,怪不得人说,见了周家人,先怯三分,他们就是有这气势。
可是老余行得正站得直,没什么好怕的。
他还朝大猩猩一笑。
周鸿砚:这该死的公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