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们闻言神色凝重,事实上,他们早已知晓此事,并私下议论过可能的幕后黑手。
其中,魏征率先站出,拱手答道:“殿下,此事甚为蹊跷。
长安城内皆知殿下贵为太子,竟还有人胆敢冒此大不韪,
这不得不令属下想起齐王殿下之死以及楚王殿下遇刺之事。
属下斗胆揣测,此次刺杀是否与此前案件有所关联?”
李建成听罢,眉头深锁,心中思绪翻涌。
正如魏征所言,近来一系列皇子相继遭遇不测,这背后暗藏的阴谋着实令人不寒而栗。
他强压心头怒意,目光微微闪动,突然灵光一现,
低声说道:“你们认为,这是否是秦王下的手?”
幕僚们闻言后面面相觑,随即开始低声商议。
片刻后,他们交换了眼神,异口同声道:“殿下,吾等以为,此事并非秦王所为。”
李建成抬眼扫视了一圈下方的众幕僚,目露疑惑,问道:“哦?此话怎讲?”
魏征恭敬地答道:“殿下,此次事件的手法与秦王一贯的行事风格并不相符。
若说秦王带兵正面对抗攻取府邸,尚且在情理之中,
但刺杀这等小人之事,绝非秦王殿下的处事原则。
此外,无论是陛下还是秦王殿下,与楚王之间都素无嫌隙,
根本没有理由对楚王殿下下此狠手。
由此可见,策划此事之人绝非秦王殿下。”
李建成听罢,缓缓摇头,语气中隐隐透着几分无奈:
“自古以来,既得利益者往往最受嫌疑。
我们几兄弟之中,无论谁遭遇不测,最终得益的都是秦王。
尤其是孤,一旦身死,再无人与他争夺那九五之尊的位置,形势自然明朗。”
这番话一出,众幕僚顿时陷入深思,默然无语,各自开始重新推敲其中利害关系。
就在此时,主殿外传来通报,李建成的亲兵将领冯立求见。
李建成略一挥手,示意让他进来。
冯立步入殿中,见李建成端坐主位,立刻跪地行礼,恭声说道:
“属下参见太子殿下。仵作已对将士们带回的尸体进行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