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今大唐周边狼顾虎视,稍有不慎便会引发大祸。
尤其是突厥,他们最近蠢蠢欲动,频繁挑衅我边境,
即便每年朝廷给予丰厚贡品,仍无法遏制他们的野心。
一旦他们借机而动,大唐恐怕就有灭国之患!”
说罢,他端起案前的杯盏,抿了一口,眉头微皱,似在深思。
李元狰闻言,心中一凛。他明白李建成所指的正是突厥那日益膨胀的威胁。
沉吟片刻后,他掩饰住内心的波澜,点头附和:“大哥所言极是,小弟明白了。
在二哥即位之前,我不会离开长安。
然而,我担心二哥会将我视为阻碍。
他已经迈出了最艰难的一步,接下来只怕心理负担会轻许多。
而此刻,唯一挡在他面前的,就是我。”
他的语气低沉中透着几分无奈与疲惫,
“大哥,我也不想兄弟阋墙,更不愿让爹娘再承受痛失骨肉的悲痛。
所以,我选择搬到这里,也是为避免矛盾升级。
实话说,我手中的力量无论谋略还是硬碰硬,对付二哥并非难事。
可是,我由衷地抗拒这一选择,因为我真的不愿亲手撕裂我们兄弟的情义。”
听着李元狰真挚的话语,李建成眼中一闪而过的感慨与复杂。
他抬手轻拍了拍李元狰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些许惋惜与关怀:
“小弟,你的心太过仁善。如果真论继承那位置,你确实不适合。
至于世民,他虽杀伐果决、心机深沉,但绝非嗜杀成性的刽子手。
我对他多年来的为人了然于心。
他此次对我动手,心里定然是夹杂了无尽的怨恨。
然而,我也可以肯定,此刻的他必然感到煎熬与痛苦。”
他停顿片刻,目光深邃地投向远方,似乎在遥望那即将到来的风云变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