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李世民素来重情重义,尤其是对手足兄弟之间的关系更为看重,
之前玄武门之变李世民虽杀了李建成,可是李世民也痛苦了很久。
如今自己擅自插手,甚至还用了如此卑劣的手段,的确触碰了李世民的底线。
屋内一片死寂,空气仿佛凝结了,只有李世民沉重的呼吸声回荡在耳畔。
他的目光如刀,直直地盯着跪在地上的侯君集,眼神中满是失望与愤怒。
“侯君集,我念你多年辅佐之功,才一直对你宽容有加,
但你今日之所为,实在让我难以容忍。”
李世民缓缓起身,背负双手,踱步到侯君集身侧,声音低沉而冰冷,
“你可知,兄弟之间的情义,远比所谓的权术计谋更加重要?
若是连最基本的情义都无法维系,我如何能服众,如何能治天下?”
侯君集猛然磕头,声音哽咽道:“殿下,属下知错了!
属下万死难辞其咎,只求殿下念在往日情分,留属下一条性命。”
李世民冷哼一声,转过身去,沉声道:“性命?你倒是看得轻巧。
侯君集,我问你,若今日之事传扬出去,天下人会怎么看我?
会怎么看我们李氏家族?你所谓的‘忠诚’与‘谋划’,究竟是在为我筹谋,还是在给我挖坑?”
侯君集抬起头,满脸悔恨,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解。
他只能再次叩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砖上,额头已然渗出血迹。
良久,李世民长叹一声,语气中多了一丝无奈:“罢了,今日之事,我还需再作思量。
侯君集,我先让人送你回去,将功折罪之事,朕自会另有安排。”
侯君集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谢殿下开恩,属下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殿下信任!”
李世民给了身边两人一个眼神,那两人马上上前将侯君集扶了起来往府外走去。
侯君集被扶起的瞬间,面上虽仍带着些许痛苦,却不敢再多言,
只低着头,顺着两人的力量步出了卧室。
室内一时静谧,唯有微风拂动帷帐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