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只警惕的母豹,时刻巡视着她的领地,任何一点疏漏都可能引来她严厉的呵斥。
众人虽然被她管得叫苦不迭,但看着隔离区里那几个用了“秘药”后病情确实稳住甚至开始好转的病人,心里却没有半点怨言,反而更加信服和依赖。
这日傍晚,苏晚晴照例提着一个小食盒来到萧珩的临时营帐外。
萧珩作为最高指挥官和之前近距离接触过病源的人,也被苏晚晴强行要求进行“自我隔离”,单独住一个小帐篷。
“药。”苏晚晴将食盒递进去,里面是一碗清淡的肉糜粥和一小包“清热消毒散”。
萧珩接过食盒,他的脸色有些疲惫,但眼神依旧清明。
连续多日的操劳和压力,即便以他的体魄也感到有些吃力。
他打开药包,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将药粉倒入粥中混合,却听到帐篷外的苏晚晴又低声补充了一句:
“咳……那包药粉,给你多加了一勺量。给你VIP中P待遇,赶紧好起来当苦力!那么多事等着你呢!”
她的语气试图保持轻松和调侃,但微微的停顿还是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萧珩准备倒药的手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那包明显比平时分量更足的药粉,心中一暖,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悄然蔓延开。
他抬眼看向帐篷外那个模糊却无比清晰的身影,低声道:“多谢。”
他伸出手,想去接那包药粉,苏晚晴也正好下意识地想指给他看哪边是开口。
两人的指尖,隔着帐篷的帘布缝隙,无意间轻轻触碰了一下。
微凉细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如同电流般窜过手臂,直抵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