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明白,有些罪,顶缸的人扛了,但主谋逍遥法外,这案子就不算完。”
“本王既然能查到这些,就有把握查得更深。”
“你是想继续替你那视人命如草芥的主子守着秘密,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死无对证的下场?”
“还是……抓住眼前将功折罪的机会?”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如炬:“把你知道的,原原本本说出来。”
“本王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吐露实情,指认真凶,本王必尽力保全你家小无恙。”
“若冥顽不灵……”
他后面的话没说完,但那冰冷的眼神已说明一切。
钱贵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伏在地上,嚎啕大哭:“殿下!殿下饶命啊!小的说,小的都说!”
“是三少爷……是三少爷那晚在芸娘那里吃酒,因为芸娘不肯从他一个朋友,争执起来,三少爷失手……”
“失手掐死了她!老爷知道后,为了保住三少爷,就让小的去找了个替死鬼张三,威逼利诱让他认了罪,那五百两是老爷赏给小的封口和打点用的……”
“小的这里……这里还有当时老爷让处理带血衣物时,小的偷偷留下的一块沾了血的衣角碎片,和三少爷当时掉落的一枚玉佩……小的怕……怕日后被灭口,就偷偷藏了起来……”
他哆哆嗦嗦地从贴身的衣物夹层里,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小包,呈了上来。
宇文玥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一块深色锦缎碎片,上面沾染着早已变成暗褐色的血迹,以及一枚成色极佳、雕刻着繁复花纹的羊脂白玉佩,玉佩一角还刻着一个细微的“坤”字。
人证,物证,俱全!
宇文玥握紧手中的玉佩,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动与怒意,沉声下令:“录口供,画押!”
“将人犯钱贵严密看管起来!”
“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