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知我在苏府上过得什么日子却不闻不问时,可讲过父女之情?”
“当初让我代替苏玉瑶嫁给萧珩时,可讲过父女之情?”
“在我这儿,他苏正德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外加一个需要被搬开的绊脚石。”
她顿了顿,看向宇文玥,“怎么样?七殿下,有没有兴趣合作,再干一票大的?”
宇文玥被她这土匪似的语气逗得嘴角微扬,但很快恢复正色:“苏相门生故旧遍布朝野,根基犹在,动他比动钱谦更难。需从长计议,找准要害。”
“要害嘛,总是有的。”苏晚晴神秘地笑笑,“比如说……他暗中支持三皇子宇文琰的一些证据?”
“或者,他这些年贪墨、结党的一些把柄?”
“这些东西,他肯定藏得比钱谦还严实,不过……”
她拖长了语调,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她有办法。
宇文玥心领神会,对于苏晚晴这种神鬼莫测的“探查”能力,他早已见识过,虽不知其原理,但结果毋庸置疑。
他沉吟片刻,道:“此事需万分谨慎。三哥那边盯我盯得紧,若此时对苏相动手,恐被他抓住把柄,反咬一口。”
“那就让他没工夫咬你呗。”苏晚晴眨眨眼,“给他找点别的事忙活。我听说,三皇子名下有几处利润惊人的产业,好像……涉及盐引?”
宇文玥眸光一闪:“你是说……”
“我可什么都没说。”苏晚晴举起双手,一脸无辜,“我只是个做生意的,偶尔听听八卦。”
“不过嘛,要是某些关于三皇子利用职权,违规操作盐引,中饱私囊的‘流言’悄悄传开,想必会有很多御史言官感兴趣吧?”
“到时候,他自顾不暇,哪还有精力管你动不动苏正德?”
这招祸水东引,不可谓不毒辣。
盐政是国之根本,也是最容易出问题、最敏感的地方。
一旦沾上,不死也得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