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迷迷糊糊醒来,眼神涣散。苏晚晴压低声音,用刻意改变的沙哑嗓音问道:“谁派你们来的?计划二是什么?”
“是……是四殿下……”其中一人木然地回答,“计划二……是……是在七皇子回京的路上……制造山体滑坡……伪装成意外……”
“北边的联系是什么?粮草怎么回事?”苏晚晴追问。
另一人断断续续道:“北边……联络……是……是为了……边军粮草调度……四殿下想……掌控一部分……具体……不知道……都是‘火鸦’单线联系……”
火鸦?苏晚晴看向那块铜牌上的火焰标记,看来这就是所谓的“火鸦”了。一个隐藏在四皇子背后的秘密组织?
她又问了几个问题,包括他们在京城的联络点、其他同伙等。两人所知有限,但吐露出的几个地点和名字,已经足够有价值。
药效过后,两人头痛欲裂,对刚才被审问的过程只有模糊混乱的记忆。苏晚晴没杀他们,而是将他们剥得只剩下里衣,拿走所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然后用强效麻醉针再次放倒,将他们扔到了离京城不远、通往西北方向的官道旁。那里常有商队和流民经过。
做完这一切,她抹去所有痕迹,悄然返回。
第二天,两个身份不明、衣着单薄、昏迷在官道旁的男子被人发现,送交了附近的县衙。县衙查不出身份,只当是遭遇了劫匪的过路人,救治后便关进了大牢,等着慢慢审问。等四皇子宇文珏的人辗转找到他们时,已经过去了好几天,而且两人记忆混乱,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成了彻底的废棋。
苏晚晴则将审讯得到的关键信息——四皇子意图制造山体滑坡谋害宇文玥、以及“火鸦”组织可能与北边粮草有关的情报,通过傀儡虫,以一种“匿名密信”的方式,传递到了宇文玥手中。密信里只写了事实,没提信息来源。
宇文玥接到密信,脸色凝重。他立刻加强了回京沿途的护卫和侦查,并暗中调查“火鸦”和北边粮草的关联。虽然他猜不到这情报具体来自何方神圣(他隐约觉得和苏晚晴有关,但无法证实),但这份情报的价值毋庸置疑,让他提前规避了一次致命危险,也看到了四皇子宇文珏隐藏的狰狞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