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立刻听明白了,这是孕妇口味挑剔,念起“旧味”了。
这“旧味”,恐怕不止是菜,更是某种象征或回忆。
“娘娘能记得裕祥楼的饭菜,是楼里的荣幸。” 苏晚晴侧身引路,“楼上雅间清净,请娘娘移步。”
陈梦洁在宫女搀扶下,缓步上了二楼,进了一间布置得最为雅致清静的包厢。
苏晚晴亲自在一旁伺候,询问她的口味和忌口。
陈梦洁点了几道菜,都是裕祥楼的招牌,但也确实偏清淡家常。
点完菜,她似乎随口问道:“陈东家今日不在楼中?”
“回娘娘,堂兄一早出城巡视田庄去了,要傍晚方能回来。” 苏晚晴答道,一边留意着陈梦洁的神情。
她提到陈维时,陈梦洁眼神似乎微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哦,他总是这般忙碌。” 陈梦洁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转而问道,“你这裕祥楼生意如此兴隆,平日来往的客人,想必也是三教九流都有吧?”
苏晚晴心中一动,这是……在打听什么?
她面上不显,恭敬回答:“托各位贵客的福,生意尚可。”
“来往的客人确实各行各业都有,但楼里规矩严,伙计们都谨慎伺候,不敢怠慢,也不敢多嘴。”
陈梦洁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追问,端起宫女斟好的花茶,慢慢喝着,目光却似乎有些飘忽,不知落在了何处。
菜很快上齐。
陈梦洁每样都尝了一些,胃口似乎确实比在宫里好些,但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用帕子拭了拭嘴角。
“味道……还是记忆里的样子。” 她低声说了一句,不知是感慨还是别的。
苏晚晴垂手侍立一旁,心中念头飞转。
陈梦洁这趟出来,真的只是为了口腹之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