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药香混合着陈腐的灰尘味弥漫在空气中。杰克抱着丽莎，站在柜台前，他的眼神因为焦急而显得更加阴鸷。柜台后面，是一个脑满肠肥、穿着丝绸马甲、戴着金丝眼镜的药材商——范德林。

“治疗肺痨的‘白芷清肺散’？还有给这病秧子小孩温补的‘参苓固本膏’？”范德林用小指掏了掏耳朵，斜睨着杰克一身破旧的流浪汉打扮和怀里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小丽莎，嘴角勾起毫不掩饰的鄙夷，“穷鬼，知道这些药值多少钱吗？把你和你怀里的小崽子卖了都买不起！滚！别脏了我的地板！”他挥了挥手，像驱赶苍蝇。

杰克的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露西痛苦的咳嗽声，丽莎虚弱的样子在他脑中交替闪现。怒火如同地狱的岩浆在他血管里奔涌，眼底的血色瞬间浓得化不开。

“药…在哪里？”杰克的声音低沉嘶哑，如同砂纸摩擦。

“哈？你还敢问？”范德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说了，滚…呃！”

他的话戛然而止！一只沾满油彩、骨节粗大、如同铁钳般的手，隔着柜台，闪电般扼住了他的喉咙！巨大的力量将他肥胖的身体猛地提了起来，重重按在后面的药柜上！瓶瓶罐罐哗啦啦掉了一地！

“药！在！哪！里！”杰克的脸几乎贴到范德林因窒息而涨紫的脸上，猩红的眼瞳如同燃烧的深渊，浓烈的血腥与硫磺气息让范德林瞬间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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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饶…饶命…在…在后面…库房…最里面…上锁的…红木箱子…”范德林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恐惧彻底击溃了他。

杰克像扔垃圾一样将他丢开。他抱着丽莎，一脚踹开库房的门，找到了那个红木箱子。粗暴地砸开锁，里面果然有几包密封的药材。他如获至宝，小心地将药材揣入怀中。

临走前，他停在瘫软在地、屎尿齐流的范德林面前。冰冷的目光扫过这张写满贪婪和恶毒的肥脸。

“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