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斩断数条锁链，但更多的锁链，已刺入柳如烟体内！

“师姐——！！！”

林轩目眦欲裂。

柳如烟回头，对他露出最后一个笑容：

“林师弟……活下去……”

话音落下，她被锁链拖入血色光球！

光球中，传来她最后的声音：

“替我……守护好……北域……”

“替我们……活下去……”

声音消散。

光球中，多了一道冰蓝光芒。

柳如烟……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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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混沌觉醒

“不——！！！”

林轩仰天长啸，眼中血泪狂涌！

他疯狂冲向血色光球，却被玄机子一掌拍飞！

“啧啧，感人。”玄机子冷笑，“可惜，再感人也救不了她。”

“现在，轮到你了。”

他抬手，血光凝聚，准备最后一击。

但就在此时——

林轩忽然不动了。

他跪在虚空中，低着头，浑身颤抖。

然后，他缓缓抬头。

那双眼睛里，不再有悲伤，不再有愤怒，只有……无尽的冰冷。

“玄机子……”

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知道，我最在乎的人，有几个吗？”

玄机子一愣。

“第一个，是我父亲。”

“他死在你手里。”

“第二个，是云虚子掌门。”

“他为了保护北域，燃尽了生命。”

“第三个，是林远。”

“他为了给我断后，被你炼成血魂丹。”

“第四个，是林月。”

“她还没来得及长大，就被你抽干了本源。”

“第五个……”

他看向那枚血色光球，看着其中那道冰蓝光芒：

“是柳如烟。”

“她陪我走过最长的路，经历过最多的生死……”

“如今，也被你杀了。”

他站起身，周身气息……开始疯狂暴涨！

大罗中期……大罗后期……大罗大圆满！

直到大罗大圆满，才缓缓停下！

“什么？！”玄机子骇然失色，“这……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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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林轩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感情，“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没有牵挂，没有顾忌，没有……任何弱点。”

“现在的我，只有一个念头——”

他拔出双剑，诛仙剑与戮仙剑在他手中融合，化作一柄混沌色的神剑。

剑身之上，九星之力、道尊本源、雷池本源、太虚剑意……全部融合！

“杀了你。”

“然后，救回他们。”

话音落下，他一剑斩出！

这一剑，没有招式，没有名称。

只是纯粹的、极致的……毁灭！

剑光所过，血海蒸发，祭坛崩碎，虚空崩塌！

玄机子惊恐抵挡，却被一剑斩碎半边身体！

“啊——！！！”他凄厉惨叫，“不可能！你明明只是大罗中期，怎么可能伤我？！”

林轩没有回答。

第二剑已至！

“轰——！！！”

玄机子身体彻底炸碎，只剩一道残魂惊恐逃窜！

“想逃？”

林轩第三剑斩出，斩入虚空，将那道残魂硬生生逼出！

残魂跪在虚空中，瑟瑟发抖：

“饶……饶命！我……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混沌主宰的！他……他才是真正的敌人！我只是……只是他的棋子！”

林轩看着他，眼中依旧冰冷：

“说。”

“混沌主宰……是大罗之上的存在！他……他想吞噬所有世界的大罗修士，成就‘混沌道果’！三万年前，就是他派我来杀你父亲的！你父亲的死……是他指使的！”

林轩沉默。

然后，他一剑斩落。

“饶命——！！！”

残魂崩碎，彻底消散。

玄机子，陨落。

林轩收剑，看向那枚血色光球。

光球中，柳如烟的冰蓝光芒，正在缓缓消散。

他冲过去，双手抱住光球，以混沌之力疯狂涌入。

“师姐……师姐……你不能死……不能死……”

他喃喃着，泪水无声滑落。

但光球中的光芒，越来越淡。

就在即将彻底消散的瞬间——

一道微弱的声音，传入他耳中：

“林师弟……别哭……”

“我没死……只是……要睡很久……”

“等我醒来……你还在……就好……”

光芒，彻底消散。

林轩抱着空荡荡的光球，跪在虚空中，久久不起。

身后，残存的修士们从藏身处走出，看着这一幕，泣不成声。

远处，朝阳缓缓升起。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这一天，对林轩而言，却是最黑暗的一天。

林轩抱着光球跪了三天三夜。

第四日清晨，他站起身。

眼中已无泪水，只有无尽的冰冷。

他抬手，将光球小心收入识海，以九星之力日夜温养。

“师姐，等我。”

“等我杀了混沌主宰，就回来接你。”

他转身，看向虚空深处。

那里，是混沌星海最深处。

那里，沉睡着传说中的混沌主宰。

他拔剑，一剑斩开虚空，踏入其中。

身后，残存的修士们跪了一地，叩首送别。

他们知道，这一去，可能是永别。

但他们也知道，这一去，是为了所有人的未来。

虚空中，林轩的身影渐渐消失。

而在混沌星海最深处。

一双比星辰还大的眼睛，缓缓睁开。

“有意思……”

“玄天的儿子，竟杀了本座的棋子。”

“也罢……”

“既然你想来送死，本座……便成全你。”

眼睛闭合。

混沌深处，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笑声。

那笑声中，满是嘲弄与期待。

仿佛在看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