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罗之上，名为‘混元’。”他缓缓开口，“本座活了无数个纪元，吞噬过大罗修士不计其数，早已踏入混元之境。”

“而你……”

他看向林轩，眼中满是贪婪：

“你体内的道尊星，还有刚刚领悟的因果法则，都是本座成就‘混沌道果’的最佳养料！”

“吞噬了你，本座就能成为超越混元的存在！”

他抬手，一掌拍下！

这一掌，没有任何花哨，只有纯粹的、极致的……毁灭！

掌印未至，林轩便感觉自己的肉身开始崩碎！

这就是混元与混元的差距？

避无可避！

林轩咬牙，双剑齐出，拼死抵挡！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

他被一掌轰进虚空深处，砸穿无数层空间，才勉强停下！

浑身骨骼尽碎，七窍流血，气息萎靡到极点！

差距，太大了！

“蝼蚁。”混沌主宰冷笑，“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本座面前叫嚣？”

他抬手，第二掌已至！

这一掌，足以灭杀任何大罗！

林轩躺在虚空中，看着越来越近的掌印，眼中闪过绝望。

真的……打不过吗？

那些为他而死的人……那些寄托在他身上的期望……真的要辜负吗？

“不……”

他喃喃道。

“不能放弃……”

“他们……还在等我……”

他挣扎着站起，看向识海中那道沉睡的冰蓝光芒。

柳如烟，还在沉睡。

林远林月的残念，还在星图中守护着他。

父亲的意志，还在道尊星中残留。

“师姐……”

他轻声开口，声音沙哑：

“若我回不来……替我看好北域。”

“替我……活下去。”

识海中，道尊星忽然震颤。

仿佛感应到了他的决绝。

他闭上眼，双手结印。

“道尊星……燃！”

“轰——！！！”

金色火焰，从识海中冲天而起！

小主，

道尊星，燃烧了！

那是父亲留给他的最后礼物，是玄天道尊毕生修为的结晶，是他突破大罗的根基！

此刻，全部化作燃料，点燃他的生命！

他的气息，开始疯狂攀升！

大罗大圆满……半步混元……混元初期！

直到混元初期，才缓缓停下！

而代价是——

道尊星，彻底熄灭。

永远消失。

林轩睁开眼，眼中金色火焰熊熊燃烧。

他看着混沌主宰拍下的第二掌，一剑斩出！

“因果——断！”

剑光斩过，掌印……一分为二！

混沌主宰倒退三步，脸色微变：

“燃烧道尊星？你疯了？！那是你父亲留给你的唯一遗物！”

林轩持剑而立，淡淡道：

“父亲若在天有灵，也会支持我。”

“因为……”

“他要的不是我继承他的遗物，而是我……好好活着。”

“而只有杀了你，我才能好好活着。”

“只有杀了你，那些为我而死的人，才能安息。”

他踏前一步，主动出击！

双剑在手，因果缠绕！

剑光所过，混沌崩碎！

混沌主宰怒吼，全力反击！

一场混元级别的大战，在混沌神殿中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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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血战混沌

这一战，打了三天三夜。

混沌神殿被削掉三层，无数法则碎片四散飞溅，整片虚空都在震颤！

林轩浑身浴血，骨骼碎了又重组，重组了又碎，不知多少回。

但他不退。

他只是一剑接一剑，疯狂斩向混沌主宰。

因果剑、太虚剑、九星剑、混沌剑……所有招式，所有法则，全部施展到极致！

混沌主宰也被伤得不轻。

他虽然境界更高，但林轩的因果法则太过诡异，每一剑都能斩断他与混沌的联系，削弱他的力量。

三天下来，他的气息已跌至混元初期，与林轩不相上下！

“小畜生！”他怒吼，“本座活了无数个纪元，从未受过这等伤！今日……必杀你！”

他双手结印，周身混沌法则疯狂凝聚，化作一柄万丈巨剑！

“混沌——开天！”

巨剑斩落！

这一剑，是他毕生修为的巅峰一击，足以开天辟地！

林轩深吸一口气，双手握剑。

诛仙剑与戮仙剑融合，化作混沌神剑。

周身因果丝线全部缠绕在剑身上。

“太虚剑典第十二式——轮回！”

这是他临时创出的剑招，融合了因果、时空、轮回三大法则！

一剑斩出！

两道剑光，在虚空中悍然对撞！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座混沌神殿……崩塌了！

无数碎片四散飞溅，将周围的虚空砸得千疮百孔！

剑光散去。

林轩单膝跪地，浑身是血，持剑的手不住颤抖。

混沌主宰站在不远处，胸口一道贯穿前后的剑痕，正涌出混沌色的血液。

两败俱伤！

“好……好小子！”混沌主宰咬牙，“能伤本座到这种程度，你是第一个！”

“但……”

他忽然笑了，笑容中满是狰狞：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他抬手，一掌拍向林轩！

这一掌，耗尽了他最后的力量！

林轩想躲，却已力竭！

“轰——！！！”

掌印拍碎他半边身体！

他倒飞出去，砸穿无数层空间，最后嵌在一块虚空碎片上，气息微弱到几乎感应不到。

混沌主宰喘息着，一步步走向他：

“小畜生……本座说过……你赢不了……”

“现在……交出你的道果……”

他伸手，抓向林轩胸口。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道果的瞬间——

“嗡——！！！”

林轩体内，无数因果丝线突然涌出！

那些丝线，每一根都连着一位他爱的人！

它们疯狂缠绕上混沌主宰，将他死死缠住！

“这……这是……”混沌主宰脸色狂变。

“你以为……”林轩睁开眼，嘴角扯出一丝笑容，“我只有一个人？”

“我的身后……”

“站着无数人。”

丝线收紧，勒入混沌主宰体内！

“啊——！！！”他发出凄厉惨叫！

丝线中，浮现出无数虚影——

柳如烟、林远、林月、云虚子、玄天道尊、青云子、冰魄剑仙……

无数故人，以残念之姿，死死盯着混沌主宰！

“放开他。”柳如烟的虚影冷冷道。

“你……你们……”混沌主宰惊恐。

“放开他！”林远的虚影怒吼。

“放开！”林月的虚影也开口。

“放开！”

“放开！”

无数声音，汇聚成一股洪流！

混沌主宰的肉身，开始崩碎！

从四肢开始，到躯干，到头颅……

“不——！！！”他发出最后的嘶吼，“本座活了无数个纪元……怎能……怎能死在你们这些蝼蚁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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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线，彻底勒入他核心。

“轰——！！！”

混沌主宰，炸碎！

化作无数混沌色的光点，消散在虚空中。

林轩躺在虚空碎片上，看着这一幕，嘴角扯出一丝释然的笑容。

赢了……

终于……赢了……

他闭上眼，意识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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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因果不灭

不知过了多久。

林轩悠悠醒来。

浑身剧痛，仿佛每一块骨头都被碾碎重组过。他艰难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块虚空碎片上，周围是无尽的混沌。

混沌神殿，已经彻底消失。

混沌主宰，也已经彻底陨落。

他挣扎着坐起，内视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