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虚无之主脸色狂变，“这不可能！”

剑光，斩入她体内！

“啊——！！！”

她发出凄厉惨叫，身体开始崩碎！

从四肢开始，到躯干，到头颅……

“不——！！！”她疯狂挣扎，“本座等了万年……怎能……怎能死在你们手中？！”

但剑光，已经斩入她核心。

“轰——！！！”

虚无之主，炸碎！

化作无数透明光点，消散在虚空中。

林轩与柳如烟相视一笑，同时倒下。

这一剑，耗尽了他们所有力量。

但赢了。

终于……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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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最后的真相

林轩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虚空中。

柳如烟躺在他身边，还在沉睡。

他挣扎着坐起，检查她的伤势——还好，只是力竭，没有生命危险。

他松了口气，看向周围。

虚无之星，已经彻底消失。

只有一颗拳头大小的透明光球，悬浮在原地。

那是虚无本源。

林轩抬手，将光球摄入掌心。

本源入体，瞬间与因果本源融合！

他的气息，再次攀升！

超脱大圆满巅峰……半步永恒！

直到半步永恒，才缓缓停下！

永恒——超脱之上的境界，可与天地同寿，与万界共存！

他距离永恒，只差一线！

而就在这时——

“嗡——！！！”

光球中，突然涌出无数画面！

那是虚无之主的记忆——

三万年前，她与因果之母同时诞生。

她们本是双生姐妹，共享因果本源。

但混沌主宰偏爱因果之母，将完整本源传给她。

虚无之主不甘，堕入虚无，以自身为祭，换取虚无法则。

她发誓，要吞噬因果之母，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小主，

但因果之母以身为祭，封印了噬，也封印了她。

她被困虚无之星三万年，日夜煎熬，仇恨越来越深。

最后一幅画面——

她临死前，用最后一丝力量，将一道信息传向虚空深处：

“父亲……女儿……失败了……”

“替女儿……报仇……”

父亲？！

林轩瞳孔骤缩。

虚无之主的父亲……岂不是……

一道比虚无之主恐怖百倍的气息，从虚空深处传来！

那气息中，充满了无尽的威严、无尽的愤怒、以及……无尽的杀意！

一道苍老的声音，跨越无尽虚空，传入林轩耳中：

“杀吾女者，当以血偿。”

“百年之内，本座亲临万界。”

“届时，所有与你有关之人……皆为吾女陪葬！”

声音消散。

林轩脸色铁青，握紧双拳。

原来……真正的敌人，从来不是虚无之主。

而是她的父亲——

混沌主宰的父亲，开天辟地之初诞生的第一尊神——

虚无神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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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百年之约

林轩抱着柳如烟，回到北域。

这一战，他们赢了。

但代价，太过惨重。

柳如烟沉睡了三年才醒来。

醒来后，她第一句话是：

“林师弟……我们……还要打吗？”

林轩沉默。

他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虚无神尊，百年之后降临。

那是比虚无之主恐怖百倍的存在。

那是真正的……永恒境！

而他，只是半步永恒。

差距，如同天堑。

“师姐。”他轻声道，“你可以不去的。”

柳如烟看着他，忽然笑了：

“傻子。”

“我说过，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你若去，我必陪。”

林轩看着她，良久，将她拥入怀中。

“好。”

“那就一起。”

“百年之内，我必突破永恒。”

“然后……迎战虚无神尊。”

“替母亲，替万界，替所有死去的人……”

“讨回公道。”

柳如烟点头，靠在他肩上。

两人并肩，看向虚空深处。

那里，有最强的敌人。

那里，也有他们必须守护的一切。

百年之约，从现在开始。

而这场终极决战，将决定万界的命运。

也将决定……他们各自的归宿。

百年之期将至。

林轩闭关九十九年，终于突破永恒。

柳如烟闭关九十九年，也突破至超脱大圆满。

最后一年，他们回到北域，与故人告别。

林远、林月的转世已经长大，成为青云宗新一代天骄。

云虚子的坟前，青草萋萋。

林轩跪在坟前，叩首三次：

“云掌门，弟子……要去赴约了。”

“若能活着回来，再来给您上香。”

他起身，与柳如烟并肩而立。

就在这时——

“嗡——！！！”

虚空深处，一道比太阳还刺目的光芒炸开！

光芒中，一道万丈身影缓缓降临。

那是一名老者，白发白须，面容枯槁，但周身缠绕的法则之力……恐怖到极点！

远超虚无之主！

远超任何魔神！

虚无神尊——真身降临！

他俯瞰着北域，俯瞰着林轩，眼中满是怨毒：

“杀吾女者……本座……来了。”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林轩深吸一口气，握紧柳如烟的手。

“师姐，准备好了吗？”

柳如烟点头：

“准备好了。”

两人化作流光，冲向虚空。

身后，是北域的苍生。

前方，是必死的决战。

但他们无所畏惧。

因为——

这一生，他们从未后悔。

这一世，他们彼此相依。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