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林轩昏迷中喃喃道，“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我们好像……不止这一世……”

柳如烟握住他的手，轻声道：

“不管多少世，我都会找到你。”

林轩嘴角扯出一丝笑容，沉沉睡去。

这一世，他们白头偕老，儿孙满堂。

临终前，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手握手。

“轩哥，下辈子……我们还要在一起。”柳如烟轻声道。

林轩点头：“好。”

“下辈子，我还会找到你。”

两人同时闭上眼。

光芒一闪，第二世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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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第二世·敌对修士

第二世，林轩是正道天骄，柳如烟是魔道圣女。

小主，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战场上。

林轩的剑，指着柳如烟的咽喉。

柳如烟的眼，冷冷看着他。

“魔女，受死！”林轩厉喝。

柳如烟笑了，笑容中满是嘲弄：

“正道？不过是一群伪君子罢了。”

“要杀便杀，何必废话？”

林轩的剑，却没有刺下去。

因为那一刻，他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喃喃道。

柳如烟一愣。

随即，她也涌起同样的感觉。

“你……你是谁？”她问。

林轩摇头：“我不知道……但……我不想杀你。”

他收剑，转身离去。

柳如烟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此后数年，他们多次相遇。

每一次，都是敌对。

但每一次，他们都下不了杀手。

终于有一天，林轩叛出正道，与柳如烟私奔。

他们被正魔两道追杀，却始终没有分开。

最后一场大战，林轩为保护柳如烟，被十大高手围攻。

“轩哥！”柳如烟嘶吼，冲入敌阵。

两人背靠背，血战到底。

临死前，林轩握着她的手：

“烟儿……我想起来了……”

“我们……不止这一世……”

柳如烟泪流满面：

“我也想起了……第一世……那个山村……”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闭上眼。

光芒一闪，第三世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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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第三世·师徒

第三世，林轩是修仙宗门的长老，柳如烟是他新收的弟子。

她资质愚钝，常常被同门嘲笑。

但林轩从不嫌弃她，总是耐心教导。

“师尊，我是不是很笨？”柳如烟低着头。

林轩摇头：“不，你很聪明。”

“只是……你的心，不在这里。”

柳如烟抬头看他：

“那我的心，在哪？”

林轩沉默。

他知道答案。

但他说不出口。

因为她是他的弟子。

师徒相恋，是大忌。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每次看到她，心中都会涌起莫名的悸动。

每次她受伤，他比谁都心疼。

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了。

“烟儿，”他握住她的手，“我……我想起了一些事。”

柳如烟看着他，眼中泛泪：

“师尊……我也想起了。”

“第一世……那个山村……”

“第二世……那场血战……”

两人紧紧相拥。

这一世，他们隐退山林，不问世事。

直到白发苍苍，才在睡梦中同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