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遭遇第一次心魔。

他看到自己堕入魔道，亲手斩杀了柳如烟。

那种痛，撕心裂肺。

但他咬牙撑住了。

因为他知道，那是假的。

柳如烟还在身边。

第二千年。

柳如烟遭遇心魔。

她看到林轩被万剑穿心，倒在血泊中。

她崩溃了。

但就在她即将放弃的瞬间，一只手握住了她。

那是林轩的手。

虽然只是残念，却给了她无尽的力量。

第三千年、第四千年、第五千年……

每一次心魔，都比上一次更加恐怖。

但每一次，他们都撑过来了。

因为心中有彼此。

因为坚信，无论经历什么，最终都会重逢。

第九千年。

两人同时睁开眼。

体内的超脱之种，已炼化了九成。

只差最后一步。

“最后一步。”永恒之主的残念道，“也是最难的一步。”

“你们需要……以彼此为祭。”

林轩脸色一变：“什么意思？”

“很简单。”永恒之主道，“你们的超脱之种，本是一对。唯有将两颗种子融合，才能发挥最大威力。”

“而融合的方式，便是以彼此的生命为引。”

“一人死，一人活。”

“活下来的那个人，将成就大道大圆满。”

“而死去的那个……魂飞魄散。”

林轩与柳如烟沉默了。

良久，林轩开口：

“我死。”

柳如烟摇头：

“不，我死。”

“你死，我绝不独活。”

林轩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就不死。”

“我们一起死。”

柳如烟也笑了：

“好。”

两人同时抬手，将体内的超脱之种逼出体外。

两颗种子悬浮在空中，缓缓靠近。

然后……融合！

不是以生命为引，而是以两人的意志！

“这……”永恒之主愣住了，“怎么可能？！”

林轩与柳如烟相视一笑：

“因为……我们是一体的。”

“分不开，也斩不断。”

两颗种子彻底融合，化作一颗拳头大小的九色光球，飞入两人体内！

那一刻，他们的气息开始疯狂攀升！

大道初期……大道中期……大道后期……大道大圆满！

直到大道大圆满，才缓缓停下！

永恒之主看着他们，眼中满是震撼：

“好……好！”

“三万年来，从没有人能做到这一步！”

“你们……是第一个！”

林轩与柳如烟站起身，对着永恒之主深深一拜：

“多谢前辈成全。”

永恒之主摆手：

“不必谢本座。这是你们应得的。”

“去吧。”

“外面，还有人在等你们。”

他抬手，一道金色门户出现在两人面前。

门后，是永恒之海的上空。

也是……虚无神宫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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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复仇之战

虚无神宫，悬浮在永恒之海最深处。

那是一座比永恒神殿更加宏伟的黑色宫殿，通体由不知名的黑色晶石铸造，表面刻满了狰狞的魔纹。宫殿周围，无数战舰巡逻，无数强者镇守。

当林轩与柳如烟的身影出现在神宫上空时，整个神宫都沸腾了！

“是那两个小辈！”

“他们……他们怎么敢来？！”

“快！快去禀报神母大人！”

但林轩没有给他们机会。

他抬手，一剑斩出！

“太虚剑典第二十八式——永恒终焉！”

九色剑光斩落，三艘战舰同时炸碎！

三名大道中期的护法，连惨叫都没发出，便化作虚无！

柳如烟也出手了。

时空之镜悬于头顶，镜面中映出整座神宫。

“冰魄永恒界——困！”

银光炸开，将神宫笼罩！

无数强者被困在其中，动弹不得！

“大胆！”

三道身影从神宫中冲出！

正是那三名追杀过他们的护法！

独眼壮汉，大道后期！

他盯着林轩，眼中闪过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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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突破了大圆满？！”

林轩看着他，淡淡道：

“托你的福。”

“现在，该还债了。”

他抬手，第二剑斩出！

独眼壮汉拼死抵挡，却被一剑斩碎半边身体！

“啊——！！！”他凄厉惨叫，转身就逃！

但柳如烟的时空之镜，已经锁定了他。

“想逃？”

银光一闪，他被困在时空裂缝中！

林轩第三剑斩出！

“噗——！”

独眼壮汉，彻底陨落！

另外两名护法惊恐万分，跪地求饶：

“饶命！饶命！我等愿降！”

林轩看着他们，眼中没有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