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静静站着，剑尖指地，眼中没有丝毫畏惧。

林轩愣住了。

那一瞬间，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住手！”他厉喝，率军冲上。

一场血战后，叛军溃散。

林轩走到白衣女子面前，看着她：

“你……不怕死？”

白衣女子抬头，与他对视。

那一刻，两人都愣住了。

“我们……是不是见过？”林轩喃喃道。

白衣女子摇头：

“将军说笑了。我自幼在京城长大，从未出过城。”

林轩沉默。

是啊，怎么可能见过。

但为什么看到她，心会痛？

为什么想到她，眼眶会湿？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不想让她再受伤。

“跟我走。”他道。

白衣女子看着他，良久，轻轻点头。

此后数年，她一直跟在他身边。

军中有人说闲话，说将军被妖女迷惑。

林轩不听。

因为他知道，她不是妖女。

她是……他等了很久的人。

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问：

“烟儿，我们……到底在哪里见过？”

柳如烟看着他，眼眶泛红：

“我也不知道。”

“但每次看到你，我都觉得……等了好久好久。”

两人相拥而泣。

那一刻，他们又认出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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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第五十世·魔尊与圣女

第五十世。

正魔两道，势不两立。

林轩是魔道至尊，统御三十六魔域，杀伐果断，冷酷无情。

柳如烟是正道圣女，执掌九大仙门，慈悲为怀，普度众生。

两人注定是敌人。

那一日，正魔两道在断天崖决战。

林轩持剑而立，身后是百万魔军。

柳如烟悬空而立，身后是百万正道弟子。

两人对视。

“魔头，受死！”柳如烟厉喝，一剑斩出。

林轩抬手，轻松挡下。

但他没有反击。

只是看着她，眼中满是复杂。

“你……为什么不还手？”柳如烟问。

林轩没有回答。

他只是轻声道：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柳如烟愣住了。

这句话，让她心中涌起无尽的波澜。

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人这么问过她。

“你……”她喃喃道。

林轩收剑，转身离去。

“今日，本座不杀你。”

“下次再见……再说。”

他走了。

柳如烟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动弹。

那一刻，她心中涌起一个荒唐的念头——

她想追上他。

想问清楚。

为什么看到他，心会痛？

为什么想到他，会流泪？

但她没有追。

因为她是正道圣女。

他是魔道至尊。

他们注定是敌人。

此后数年，两人又交手多次。

每一次，林轩都手下留情。

每一次，柳如烟都下不了杀手。

终于有一天，在一座荒山野岭中，两人再次相遇。

没有魔军，没有正道弟子。

只有他们两人。

林轩看着她，忽然笑了：

“烟儿，这一世……我们又见面了。”

柳如烟浑身一震：

“你……你叫我什么？”

“烟儿。”林轩重复，“叫了很多世了。”

柳如烟泪流满面：

“你……你怎么知道？”

林轩走到她面前，轻轻拭去她的泪：

“因为每一世，我都会找到你。”

“每一世，我都会认出你。”

“无论你是圣女，还是舞女，还是邻家女孩……”

“你都是我的烟儿。”

柳如烟扑进他怀里，泣不成声。

那一刻，他们又认出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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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百世圆满

第九十九世。

林轩与柳如烟都已白发苍苍，躺在同一张床上。

他们已经活了一辈子，儿孙满堂。

但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仿佛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老头子，”柳如烟轻声道，“我昨晚又做梦了。”

“什么梦？”林轩问。

“梦里……我们好像经历了很多很多世。”

“每一世，我都会找到你。”

“每一世，你都会认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