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看不清脸的人。”

白衣女子沉默。

因为每次下雨的时候，她也会想起一个人。

一个……同样看不清脸的人。

两人对视。

心中，涌起同样的悸动。

那一夜，他们聊了很多。

聊理想，聊人生，聊那些说不清的梦境。

天亮时，雨停了。

白衣女子站起身：

“我该走了。”

林轩心中不舍：

“还会再见吗？”

白衣女子看着他，微微一笑：

“会的。”

“无论轮回多少次，都会再见。”

她转身离去。

林轩追出庙门，却只看到一道白影消失在密林中。

他不知道，这一别，又是生死相隔。

他不知道，后来有个道士找上门，说那狐妖害人，要他去引她出来。

他不信。

但他还是去了。

因为他想再见她一面。

密林深处，他见到了她。

也见到了那个道士。

“妖孽，受死！”道士一剑刺来。

柳如烟来不及躲闪。

林轩冲上去，挡在她身前。

剑，刺穿了他的胸膛。

“不——！！！”柳如烟嘶吼。

林轩倒在她怀里，嘴角溢血，却带着笑：

“无论你是人是妖……我都……不后悔……”

柳如烟抱着他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

那哭声，惊动了整片山林。

后来，那道士被她撕成碎片。

后来，她抱着他的尸体，走进了深山。

再也没有出来。

光芒一闪，第四世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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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第四世至第八世

第四世。

他们是亲兄妹，父母早亡，相依为命。

哥哥护着妹妹，妹妹照顾哥哥，日子清贫，却温暖。

后来，妹妹嫁人了，哥哥送她出嫁，在人群中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泪流满面。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哭。

只是觉得，心很痛。

第五世。

他是魔道至尊，她是正道圣女。

他们在战场上对峙，剑指对方。

他看着她，忽然收剑：

“无论轮回多少次，我都不会伤你。”

她愣住，弃剑相拥。

这一世，他们私奔了。

被正魔两道追杀，却始终没有分开。

最后一场大战，他为保护她，被十大高手围攻。

她冲入敌阵，与他背靠背，血战到底。

临死前，他握着她的手：

“烟儿……下一世……还要找到我……”

她点头，泪流满面：

“嗯，我等你。”

第六世。

他们是游方郎中，悬壶济世。

走遍大江南北，救死扶伤。

没有轰轰烈烈，只有平平淡淡。

但很幸福。

第七世。

他是乞丐，她是富家千金。

门不当户不对。

她不顾家人反对，嫁给了他。

一起乞讨，一起挨饿，一起挨打。

但她从不后悔。

“只要和你在一起，什么都好。”她说。

第八世。

他们是白发夫妻，相濡以沫。

这一世，他们没有轰轰烈烈的故事，只有平平淡淡的陪伴。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儿孙满堂，安享晚年。

临终前，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手握手。

“老头子，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她轻声道。

“什么梦？”他问。

“梦里……我们好像经历了很多很多世。”

“每一世，我都会找到你。”

“每一世，你都会认出我。”

小主，

他笑了：

“我也做过这样的梦。”

“梦里有个名字，叫‘烟儿’。”

她浑身一震：

“你……你说什么？”

“烟儿啊。”他道，“梦里我一直这么叫她。”

她泪流满面：

“我梦里……也一直有个名字，叫‘轩哥’。”

两人对视。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忽然绽放出璀璨的光芒。

“烟儿……”他喃喃道。

“轩哥……”她回应。

那一刻，前八世记忆，同时回归！

他们看到了第一世的青梅竹马。

看到了第二世的将军与公主。

看到了第三世的破庙相遇。

看到了第四世、第五世、第六世、第七世……

无数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

“师姐——！！！”林轩紧紧抱住她。

柳如烟泪流满面：

“林师弟……我终于……又找到你了……”

两人相拥，久久不语。

光芒一闪，第九世开始。

但他们知道——

无论多少世，他们都会在一起。

因为——

爱，是轮回中唯一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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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第九世·重逢

第九世。

轮回尽头，一座古朴的石殿中。

林轩与柳如烟盘膝而坐，周身缠绕着九色轮回之光。

前八世的记忆，已经全部回归。

但第九世的记忆，还在苏醒中。

“林师弟……”柳如烟轻声道，“你记得这一世吗？”

林轩摇头：

“不记得。”

“但我知道……你一直在。”

两人对视，同时伸出手。

指尖触碰的瞬间——

第九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这一世，他们是永恒塔的挑战者。

他们一起闯过因果之塔，一起走过时空长河，一起经历八世轮回。

他们从未分开。

他们一直都在彼此身边。

“原来……”林轩喃喃道，“第九世，就是我们自己。”

柳如烟点头，泪光闪烁：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