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与灵儿对视。

沉默。

良久，林念开口：

“灵儿，这一次，听我的。”

“你活，我死。”

灵儿摇头：

“不。”

“从小到大，我一直在逃亡，一直在躲藏。”

“好不容易遇到你……”

“我不想再逃了。”

她握住他的手：

“这一次，让我保护你。”

林念眼眶泛红：

“可是……”

“没有可是。”灵儿打断他，“你若死了，我活着也没有意义。”

两人争执不下。

谁也不肯让步。

永恒祖神看着他们，眼中闪过复杂：

“三万年来，无数强者走到这里。”

“有夫妻，有兄弟，有师徒。”

“他们都很相爱，都很想保护对方。”

“但最终……”

“他们都选择了牺牲。”

“然后……都倒在了这里。”

他看着两人：

“让本座看看……你们会不会不一样。”

林念与灵儿依旧争执。

时间一点点流逝。

终于——

林念忽然笑了。

“灵儿。”他轻声道。

灵儿看着他：

“嗯？”

“我们……一起死吧。”

灵儿愣住了。

随即，她也笑了：

“好。”

“一起死。”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握住对方的手。

体内的永恒本源，开始燃烧！

金色火焰，从他们体内冲天而起！

永恒祖神眼中闪过异彩：

“你们……要做什么？”

林念看着他，微微一笑：

“前辈，我们不选牺牲。”

“也不选独活。”

“我们选……一起。”

两人同时抬手，将那团永恒祖源托在掌心。

然后，用力一分为二！

“啊——！！！”

剧痛袭来！

永恒祖源分裂的反噬，如同千刀万剐！

但他们没有松手。

死死握着那两半祖源。

将它们……融入体内！

那一刻，奇迹发生了！

两半祖源，在他们体内各自运转！

然后——共鸣！

九色光芒与银色光芒交织，化作一道璀璨的光柱！

两人的气息，开始疯狂攀升！

永恒大圆满……无无境界！

直到无无初期，才缓缓停下！

他们……同时突破了！

永恒祖神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震撼。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中，满是欣慰，满是释然：

“好。”

“好一对璧人。”

“三万年来，终于有人……走出了这条路。”

他看着两人，轻声道：

“记住——”

“真正的守护，不是牺牲。”

“而是……一起面对。”

“无论生死，无论成败。”

“只要在一起，便是永恒。”

他的身影开始消散。

“前辈！”林念急道。

永恒祖神最后看了他们一眼：

“去吧。”

“去混沌之海。”

“去面对……终极之暗。”

“本座……为你们开路。”

光芒一闪，彻底消散。

林念与灵儿跪在地上，深深叩首。

良久，两人站起身。

看向那道缓缓开启的金色门户。

门后，是无尽的黑暗。

那是混沌之海。

那是……最终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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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混沌之海

踏入混沌之海的瞬间，林念与灵儿被无尽的黑暗吞没。

那黑暗，与他们之前见过的任何黑暗都不同。

它不是虚无，不是毁灭，不是死亡。

而是……纯粹的“无”。

没有光，没有声，没有时间，没有空间。

连法则，都不存在。

“这就是……混沌之海。”林念喃喃道。

灵儿握紧他的手：

“怕吗？”

林念摇头：

“你在，就不怕。”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