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复查后表示，刘海中术后恢复良好，只需再住院休养半个月，避免受刺激即可出院。

刘海中正要下床上厕所，忽然发觉左手无法动弹。

“我的手怎么了？”他拼尽全力，手臂依然抬不起来。

“大夫说这只手虽然废了，但只要坚持锻炼，还是有可能康复的。”二大娘心疼地宽慰道。

由于出血量不大，刘海中的病情并不算特别严重。但开颅手术清除了脑内淤血，也损伤了控制左手的神经，这种损伤几乎是不可逆的。

值得庆幸的是，他的双腿活动自如，右手也完好无损。在医生看来，这已经堪称奇迹。

二大妈劝刘海中要知足，能捡回性命已是天大的福分。

就在刘海中沮丧之际，秦淮茹提着苹果和香蕉前来探望。

“二大爷醒啦？感觉好些了吗？”

表面上是专程探病，实则秦淮茹是想试探刘海中是否还记得当日之事。

“淮茹啊，你二大爷恢复得挺好，医生都说是个奇迹，就是左手需要多锻炼。”

“还买这么多水果，太破费了。你家小当住院时，我们都没去探望。”二大妈歉疚地说。

“小当已经没事了，过两天就能出院。这不都在同一家医院，顺道来看看。”秦淮茹答道。

刘海中望着秦淮茹，脑中闪过些零碎记忆，却始终拼凑不成完整的画面，脸色愈发苍白。

“淮茹，难为你特地来看我。以往我有什么做得不妥的地方，还请你多包涵。”刘海中揉着太阳穴说道。

“二大爷千万别这么说，您从来都没亏待过我。”

秦淮茹的左眼不停跳动。来之前她一直提心吊胆，唯恐刘海中还记得先前的事。现在看来，他应该是完全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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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易中海这次掏了五十块钱给二大妈，觉得这笔投资不太划算。刘海中得了脑溢血，出院后恐怕再难复工。失去经济来源的刘家往后日子该怎么过？那五十块钱怕是永远要不回来了。

易中海盘算着正好借这个机会撤掉刘海中的二大爷职位。脑溢血毕竟是大病，肯定会损伤神经。一个神志不清的人，还怎么当管事大爷？

易中海盘算着去找阎埠贵商量这件事。

阎埠贵并不认同他的想法。

“刘海中得的是脑溢血，不是小病。”

“如果我们现在撤掉他二大爷的职位，万一刺激到他导致复发，那责任就大了。”

“可要是继续让刘海中当二大爷，外面的人也会看笑话。”

“先等等看吧，就算真要换人，也不能太着急。”

一大妈在家里也忍不住叹气。

刘家和阎家接连出事，她不明白这四合院最近两年是怎么了，总是祸事连连。

一大妈有些迷信，盘算着去庙里烧香祈福，盼着厄运别落到自己家。

快到午饭时间，沈为民放下手里的工作。

虽然他是副厂长，却基本待在焊工实验室。

那时没有空调，只有电扇，实验室依旧闷热，衣服上都凝出了盐霜。

天热时，他就喝些凉水解渴。

他带的水来自热带雨林系统的灵泉，喝一口就能恢复体力、解渴，还不伤胃，比普通的水好太多。

实验室的人都劝沈为民多休息，他却干得更起劲了。

作为轧钢厂的副厂长，沈为民相信厂子好自己才好，所以拼命工作，希望轧钢厂能更上一层楼。

去食堂打饭时，沈为民看见何雨水竟然在窗口帮忙打菜。

正在放暑假，难道她在食堂做兼职？

轮到沈为民时，何雨水笑了笑，没颠勺，还给他打了一大勺菜。

“雨水，你怎么在这儿打饭？”沈为民问道。

“总不能一直去你家蹭饭，我心里过意不去。”

“我找一大爷帮忙，他安排我进来兼职的。毕竟我傻哥以前是主厨，他们多少给点面子。”何雨水语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