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脸上怎么长瘤子了？”

“报应吧，谁让她整天嘴不饶人。”

“就是，嫁了易中海这么好的条件也不懂收敛，活该长瘤子。”

“最好是个恶性的，咱们大院也能清静些。”

……

院里众人低声议论着，生怕被贾张氏听见又要挨骂。

因为是轧钢厂工人家属，易中海直接带贾张氏去了职工医院。

挂号缴费后，贾张氏做了检查，等着出结果。

十几分钟后，报告单出来了。

“这是良性肿瘤，但连着面部神经。如果做手术，风险不小，可能会造成面瘫。”

“你们家属商量一下，看要不要手术。”

医生说完便回了办公室，留二人商量。

一听可能面瘫，贾张氏顿时慌了。面瘫会导致口眼歪斜。

贾张氏本就年老色衰，腿脚不便，上次还被蚂蟥咬成了兔唇。

缝补得虽已七七八八，但终究是大失体面。

万一面瘫了，恐怕连易中海都要嫌恶贾张氏。

可易中海心里明白，脸上长个瘤子终究不妥，况且它还会越长越大。

再说，这瘤子本就影响观瞻。

“我建议动手术，不把这瘤子切了，将来越长越大可怎么好？”易中海语气焦灼。

沈为民给他下的情蛊虽已渐渐失效，但眼下易中海对贾张氏仍是一片痴心。

他费尽周折才与一大妈离了婚，娶了贾张氏过门。

要是贾张氏有个三长两短，他非得气死不可。

“老不死的，我要是面瘫了，你能不嫌弃？”

贾张氏原本不打算做手术，反正是个良性瘤子，不打紧。

一听易中海劝她做手术，当即在诊室里骂骂咧咧起来。

霎时间，她脸上的瘤子竟又胀大了一圈。

不仅易中海瞧见了，连旁边的医生都看得目瞪口呆。

行医几十年，从未见过这般情形。

骂人竟会让瘤子变大？这般生理反应，医生也是闻所未闻。

“让你注意口德，你偏不听。”易中海无可奈何。

“我这张嘴…说脏话说惯了，管不住。”贾张氏也意识到自己失言。

易中海长叹一声：“我看你这嘴是改不掉了。”

“非得把瘤子切了才行，否则你稍不留神说句脏话，瘤子就大一圈，长此以往还了得！”

贾张氏觉得在理，便决定冒险动手术。

医生适时开口：“早治早好，现在瘤子还不算大，等再长大些，手术风险更高。”

贾张氏与易中海齐齐点头称是。

随后医生让贾张氏立保证书，易中海也得签字画押。

万一手术导致面瘫，医患双方责任分明。

贾张氏识字不多，便由易中海代笔。

待易中海写完保证书，贾张氏歪歪扭扭签了字，又去缴了五元手术费。

交完费用，贾张氏被推进了手术室。

这只是个面部小手术，耗时不久。

约莫个把时辰，脸上的瘤子已被切除，手术顺利结束。

贾张氏被推出手术室时，医生却告知易中海：手术出现意外，患者半张脸面瘫。

这意味着贾张氏很快会出现口眼歪斜的症状。

主刀医生连声道歉，表示已竭尽全力。

“什么？我半边脸动不了了？”贾张氏一下子急得跳脚。

她本来长相就不怎么样，现在半张脸瘫了，嘴角眼角都歪斜，那还怎么见人？

“你这个没良心的蒙古大夫！之前不是拍着胸脯说不太可能面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