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宁宁兴致勃勃地戳“机器人脸”、跟系统猫讨论“创收大计”的时候，玻璃门外，盘龙镇中心这片空地上，早已是人声鼎沸，炸开了锅。

巡逻队的王猛、栓子、大刘几个是最早的目击者，此刻被人群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追问。

“猛哥猛哥，再看真点儿！那前台后头站的，到底是个啥？”一个半大小子急吼吼地问。

王猛抱着胳膊，眉头拧得死紧，目光就没离开过那扇玻璃门里面

“看着像个人……可又不像。”他嗓子有点发干

“你们自己看，他站那儿多久了？除了嘴动，你们谁见他眨过眼？晃过神？喘过气儿？”

栓子使劲眯着眼

“猛哥你这么一说……是有点邪门，那笑模样，跟用尺子比着画上去似的，嘴角弧度都没变过。”

“我的亲娘咧……”人群里一个胆小的妇女倒吸一口凉气，往后缩了缩，“不是真人，难不成是……是那种电影里的……机器人？”

“机器人？！”这个词儿像颗小炸弹，在人群里掀起一阵低低的惊呼和更热烈的议论。

“扯吧？这年头饭都吃不上，还能有机器人？”

“咋不能？你忘了这楼是咋来的？一夜之间！苏首领都能凭空起高楼了，搞个机器人看门有啥稀奇？”

“就是就是！我看啊，八成就是！苏首领的本事，深着呢！”

更多的目光，则像被磁石吸住一样，牢牢黏在那两台自动售货机上。

尽管隔着一段距离和反光的玻璃，但那里面满满当当的货品轮廓，还是勾得所有人心里跟猫抓似的。

“水……你们看见没？那么多瓶装水！干干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