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别讲话讲一半行不行啊?你这样很吊胃口耶!”
王亚若身后,传来了江元纬气急败坏的声音。
他突然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等着江元纬,他微微侧身,单手插着裤子口袋,低笑一声,带着几分讥讽:
“你这样讲话很机车耶!”
“机车你个头啊,装货!赶紧说说,你不约战你回他信干什么?”
江元纬的球鞋随机踢了路边的一颗碎石,发出一声闷响。
“不爽,乐意,管得着吗?”王亚若弯腰捡起石子,猛地抛向空中,像是把心中的怒气都撒在了这颗石子上。
石子从空中自由落体,掉到了旁边一处瓦房屋顶,发出一声低沉的“咚——”,伴随着瓦片裂开的声音。
“你真有病,还不轻!你扔哪不好扔到人家瓦房顶,人才!”
突然,从瓦房那边传来了一阵咆哮声:
“谁啊!!!哪个兔崽子干的???”
江元纬挤着眉峰,手指着王亚若批评道:
“你真有病,还不轻!你扔哪不好扔到人家瓦房顶,人才!”
说完,江元纬拔腿就跑,王亚若愣了几秒,也脚底抹油似的跑开了。
他们边跑还边笑,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瓦房主人拿着个扫把走出门口,向四处张望,寻找哪个兔崽子砸他房顶。
望了一圈也没看到个人影,他骂骂咧咧地又返回去继续做饭了。
百米冲刺的两个少年,不知不觉跑到了西院食堂。
江元纬双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
“我这生病刚好,一下子跑得猛了,还真有点喘。”
王亚若憋着笑,语气里带着点嘲讽,漫不经心地说:
“你那是虚,该补补了大兄弟!这顿饭我请客,你随便吃,喝个两盅汤补一补哈!”
“去你的,你才虚!”江元纬翻了个大白眼,“接着上个话题,我挺好奇的,你回了什么内容?”
王亚若捏了捏眉心,声音不紧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