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经侦那边留意到他一些资金往来不太正常，和那个‘东方资本’勾连挺深。你多留点心。”楚月语气严肃地提醒道。这已经超出了普通提醒的范畴，带着几分私人的关切。

“明白，我会注意。”林凡点点头，心中微暖。

傍晚，活动结束。返程前，楚月提议去镇上一家她以前办案时发现的、味道很地道的土菜馆吃饭。餐馆很简陋，但收拾得干净。楚月熟练地点了几个农家菜，还要了两瓶冰镇啤酒。

“忙了一天，喝点解解乏。”她给林凡倒上酒，动作自然，丝毫没有寻常女子的忸怩。

几杯啤酒下肚，气氛轻松了许多。楚月讲起她办案中的一些趣事和惊险经历，林凡也分享了些早年闯荡的见闻。两人发现，彼此的经历虽然不同，但都有种在困境中挣扎向上的韧劲，颇有几分惺惺相惜。

“其实，我挺佩服你的。”楚月看着林凡，眼神明亮，“不是佩服你有钱，是佩服你经历那么多事，还能保持本心，做实事。”

林凡笑了笑：“楚警官一身正气，才是真正让人佩服。”

“别叫我楚警官了，听着生分。叫我楚月吧。”她端起酒杯，“敬本心。”

“敬本心。”林凡与她碰杯。

回程路上，夜色已深。楚月似乎有些累了，靠在椅背上假寐。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的轻响。林凡专注开车，偶尔瞥见她安静的睡颜，少了几分白天的锐利，多了几分柔和。

快到鹭岛时，楚月醒了。她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轻声说：“今天谢谢你，林凡。很久没这么……轻松了。”

“该我谢你，让我对基层警务工作多了份理解。”林凡将车停在她单位宿舍楼下。

楚月下车，挥挥手：“路上小心。保持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