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邻市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几个商户联名举报“永鑫实业”强买强卖、垄断建材市场。几乎同时,网上出现大量帖子,揭露“永鑫”早年暴力拆迁、致人伤残的旧事,细节详尽,图文并茂。舆论一下子被点燃了。
更绝的是,有人将一份“永鑫”向某位已调离官员行贿的模糊录音,寄给了纪委。虽然证据不算铁证,但在这个节骨眼上,足够引起重视。
压力瞬间到了钱永鑫这边。他焦头烂额,怀疑是林凡搞的鬼,想报复,却又忌惮楚月和“远航”的能量。这时,赵天雄找上门,催促他赶紧对林凡的物流项目下手,制造麻烦。
钱永鑫不傻,他感觉自己是掉进赵天雄和林凡斗法的坑里了。赵天雄许诺的好处虚无缥缈,而眼前的麻烦却是实实在在的。他犹豫了。
就在这时,他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声音经过处理,只说了一句话:“赵天雄自身难保,拿你当枪使。好自为之。”
钱永鑫吓出一身冷汗。他立刻派人去查赵天雄的近况,果然发现“鼎峰”的几个核心资产正在被银行冻结,赵天雄本人也频频被监管部门约谈。
钱永鑫彻底怂了。他连夜离开鹭岛,对外宣称去外地考察项目,对赵天雄的催促置之不理。赵天雄借刀杀人的计划,还没开始就破产了。
林凡得知后,只是淡淡一笑。他本可以下更重的手,直接按死钱永鑫。但他没有。他要让赵天雄明白,自己不仅能化解他的阴谋,还能让他找来的“刀”反过来畏惧自己。这种无形的威慑,比直接冲突更有效。
周末,林凡带阿桂去海边栈道骑车。阿桂骑着儿童三轮车,咯咯笑着在前面跑,林凡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海风拂面,阳光温暖。
“爸爸,快看!大船!”阿桂指着海面上的货轮喊道。
“嗯,大船。”林凡笑着应和。他看着儿子快乐的背影,心中一片宁静。商场的暗箭、人心的诡诈,在这一刻都显得遥远。守护好眼前这份简单的快乐,才是他所有努力的意义。
至于赵天雄?不过是块需要踢开的绊脚石罢了。林凡相信,经过这次教训,赵天雄应该能消停一段时间了。当然,如果他还不识趣,林凡也不介意让他和“鼎峰”一样,成为过去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