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月牙泉后，风沙越来越大，能见度不足丈许。马老丈走在前面，脚步稳健，似乎对这条路极为熟悉，总能避开流沙和暗坑。叶天注意到，他腰间的青铜链子偶尔会发出轻微的响动，像是在传递某种信号。

“老丈，您去过聚魂窟几次？”叶天看似随意地问道。

“就一次。”马老丈头也不回，“年轻时跟商队走散，误打误撞进去过，差点没出来。里面阴森得很，到处是骨头，还有人在石壁上刻字，说是什么‘献祭’……”

傅诗涵突然指着前方的沙丘：“那是什么？”

沙丘上有个黑影一闪而过，速度极快，只留下一串奇怪的脚印，像狼又像人。马老丈脸色微变，从怀里掏出个铜哨吹了一声，哨音尖锐，黑影顿时没了动静。

“是沙鬼的探子。”马老丈握紧弯刀，“它们怕这哨音。”

叶天却觉得不对劲——若是沙鬼怕哨音，马老丈为何不早用？反而等黑影出现了才吹？他悄悄对徐子陵使了个眼色，两人放慢脚步，将傅诗涵护在中间。

走到一处峡谷时，马老丈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道：“前面就是聚魂窟的范围了，黑沙暴快来了，你们……”

话音未落，峡谷两侧突然涌出十几个戴青铜面具的人，手持弯刀，堵住了去路！为首的正是蚀骨老魔，他狞笑着看向马老丈：“马老鬼，干得不错，把他们引到‘绝命谷’了！”

马老丈摘下羊皮帽，露出光秃秃的头顶，脸上竟也戴着个小巧的青铜面具，只是之前被帽檐遮住了：“叶天，别怪我，我儿子在他们手里，我不得不从。”

“果然是你。”叶天挥刀出鞘，“从月牙泉的花纹，到青铜链子，你露的破绽太多了。”

蚀骨老魔大笑：“就算知道又如何？这绝命谷是天然的陷阱，风沙一到，你们就会被埋在这里，连骨头都找不到！”他挥手，“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