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坐以待毙。”叶天握紧火麟剑，“我们得主动出击，找到天门的据点，打乱他们的计划。”

步惊云点头：“东南方是天门的势力范围，信鸽从那边来，据点多半在‘烟雨楼’。”他曾在江湖传闻中听过这座楼，楼主人从不露面，却能知晓天下事，背后正是天门撑腰。

聂风看着雪饮刀：“我去通知剑圣，他与天门有旧怨，或许能提供线索。”

“我留下加固光盾，顺便研究阵法的破绽。”第二梦将药囊背在身上，“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龙脉。”

分工已定，三人即刻动身。叶天与步惊云快马加鞭往东南方赶，沿途经过的城镇果然透着诡异——茶馆里说书人讲的尽是“寒煞降世，天下易主”的鬼话，客栈里的商人偷偷交换着刻有“天”字的令牌，显然天门已在暗中散布谣言，动摇人心。

第三日傍晚，两人抵达烟雨楼所在的“镜湖城”。此城依湖而建，城内河道纵横，烟雨楼就坐落在湖心的小岛上，飞檐翘角，在暮色中像一只蛰伏的水鸟。

“楼里的人都戴着面具。”叶天指着码头的船夫，他们的斗笠下遮着青铜面具，与绝无神的影卫所用之物极为相似，“看来天门的影卫早就渗透进来了。”

步惊云直接跳上一艘小船，绝世好剑抵在船夫咽喉：“去烟雨楼。”

船夫浑身一颤，却不敢反抗，只能撑起长篙，将船划向湖心岛。

烟雨楼内灯火通明，一楼坐满了客人，个个衣着华贵，却都沉默不语，只用眼神交流。二楼的雅间窗帘紧闭，隐约有琴声传出，调子哀伤，听得人心头发闷。

“两位客官，可有预约？”店小二戴着张笑脸面具，拦住他们的去路。

“找你们楼主。”步惊云亮出绝世好剑，剑身的寒光让店小二的面具都在发颤。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让他们上来。”

两人走上二楼，雅间内只有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背对着他们，正在抚琴。他的头发很长，用一根玉簪束着，露出的脖颈肌肤白得像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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