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洄镜立于水晶宫的大殿中央,镜面如水,能映照出人的心底所想。叶天站在镜前,集中精神想着花千骨和白子画,镜中果然泛起涟漪,浮现出长留山的画面——
桃花树下,花千骨正练剑,断念剑的剑光比以往更加灵动,身边跟着糖宝,一人一虫笑得灿烂。绝情殿的书房里,白子画正在批注剑谱,左臂的空袖管安静地垂着,桌案上放着两碗桃花羹,显然是为两人准备的。
叶天看着镜中的画面,锁魂玉轻轻发烫,眉心的同心咒印记也随之温热。他笑了笑,心中的牵挂终于落定——他们都很好,这就够了。
离开东海时,龙王赠送了一颗“避水珠”,说能在归墟深处派上用场。叶天谢过龙王,按着地图的指引,往南荒飞去。
南荒的妖兽果然如折颜所说,异常猖獗。他刚踏入南荒地界,就遇到一群被戾气侵蚀的狼妖,正围攻一个村落。叶天拔剑相助,火麟剑的红光劈开妖气,锁魂玉的黑光净化了狼妖体内的戾气,让它们恢复了神智。
村民们对他感恩戴德,邀他去村里做客。村长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得知他在寻找与戾气有关的线索,叹道:“客人有所不知,南荒的戾气是三年前开始出现的,源头在‘瘴气林’。林子里有座废弃的祭坛,据说封印着一只上古凶兽,近来总有人听到里面传来怪响。”
叶天心中一动,谢过村长,径直往瘴气林走去。林子深处果然有座祭坛,石碑上刻着古老的符文,与昆仑墟冰棺上的封印相似。祭坛中央的裂缝中,溢出的戾气比他之前遇到的任何都要阴冷,带着一股不属于混沌戾气的邪异。
“这不是混沌戾气。”叶天握紧锁魂玉,玉上的黑光与裂缝中的戾气碰撞,竟被弹了回来,“是另一种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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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祭出火麟剑,剑气劈开裂缝,里面果然盘着一只凶兽,形似巨蛇,却长着九个头颅,正是上古传说中的“九婴”。九婴的眼中闪烁着猩红的光,显然被邪祟控制,见到叶天,立刻喷出毒火。
叶天不敢大意,锁魂玉与火麟剑同时发力,红光与黑光交织成网,将九婴困住。他发现,这邪祟虽不是混沌戾气,却同样惧怕纯阴之力,便想起白浅的嘱托,捏碎了青丘的通行令。
不过片刻,一道红光闪过,凤九的身影出现在林中:“叶大哥,我来了!”她看到被困的九婴,惊呼道,“是九婴!传说它被女娲娘娘封印在这里,怎么会苏醒?”
“它被邪祟控制了。”叶天喊道,“用你的狐族灵力配合我,我来净化邪祟!”
凤九立刻照做,九条狐尾在空中展开,凝聚起纯净的灵力,注入叶天的网中。叶天趁机将锁魂玉的力量催发到极致,黑光涌入九婴体内,与邪祟激烈对抗。
半个时辰后,九婴眼中的猩红终于褪去,九个头颅同时低鸣,像是在道谢,随后沉入祭坛下方,重新陷入沉睡。裂缝中的邪祟被锁魂玉吸收,玉上的黑光浓郁了几分,却多了一丝狐族灵力的粉色。
“这邪祟好诡异。”凤九收起狐尾,喘着气,“和混沌戾气不一样,它好像……以恐惧为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