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诚独自前来，依旧是一身深色夹克，气场沉稳。他坐下后，没有寒暄，直接看向林越：“林先生，看来这次回去，收获不小？”他的目光锐利，似乎想从林越脸上看出些什么。

林越给他斟了杯茶，不疾不徐地说道：“收获谈不上，麻烦倒是接踵而至。赵局长，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我的‘仓库’似乎比以前更热闹了。”

赵明诚眼神微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否认：“近期全球能量扰动事件频发，上面压力很大，对各类异常点的监控自然要加强。这也是为了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希望林先生理解。”

“理解，当然理解。”林越笑了笑，“不过，除了官方的‘关注’，似乎还有一些不太友善的‘朋友’，也对我和我的小生意产生了兴趣。”

赵明诚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严肃了几分：“林先生指的是？”

“一个自称‘归墟’的组织。”林越吐出这个名字，仔细观察着赵明诚的反应。

果然，赵明诚瞳孔骤然收缩，虽然瞬间恢复平静，但那一闪而逝的震惊和凝重没有逃过林越的眼睛。

“归墟……”赵明诚缓缓靠回椅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林先生，能详细说说吗？他们是如何接触你的？提出了什么条件？”

林越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道出，隐去了灰鼠直接出现在异世界领地的细节，只说是通过某种无法追踪的加密信息渠道进行了初步接触，提出了以资源和情报换取“合作”的意向，并暗示了其掌握着远超常规的科技与力量。

“他们似乎对我能稳定获取某些‘特殊资源’的能力很感兴趣。”林越最后补充道，并适时地流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忧虑”，“赵局长，我只是个想做点生意的普通人，不想卷入任何危险的争斗。但归墟……给我的感觉，很不好。”

赵明诚沉默了片刻，脸色凝重。他显然知道归墟的底细，甚至可能与之打过交道。

“林先生，你的感觉没错。”赵明诚终于开口，语气沉重，“‘归墟’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国际性神秘组织，其历史可以追溯到上个世纪甚至更早。他们行事肆无忌惮，掌握着许多超越当前时代的技术和……力量，目标成谜，但绝对与‘探索异维度’、‘追寻终极知识’有关。各国官方机构对其都极为头疼，他们就像隐藏在深海下的巨兽，偶尔露出獠牙，便是一场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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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林越，眼神锐利：“他们找上你，说明你的价值已经被他们盯上。拒绝他们，确实会面临不可预知的风险。但与他们合作，无异于与魔鬼交易，最终很可能被吞噬得连渣都不剩。”

“那我该如何是好？”林越适时地表现出“不安”。

赵明诚身体前倾，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诚意：“林先生，这就是我上次提到的，更深层次合作的意义所在。国家需要你这样的人，需要你所能提供的独特资源和视角，来应对包括归墟在内的、日益增长的全球性异常威胁。作为回报，国家可以为你提供最高级别的安全庇护，为你‘合法’的商业活动和科研探索铺平道路，甚至在必要时，提供武力支持。”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重磅筹码：“我们可以为你建立一个高度保密的‘特殊合作单位’，直接对我负责，享有极高的行动自主权和资源调配权限。你需要的技术资料、工业设备、稀有材料，只要不涉及最核心的国防机密，我们都可以想办法提供。而你需要做的，就是在保障自身安全的前提下，与国家共享部分研究成果和异界情报，并在关键时刻，站在国家这一边。”